“哦～”陆宇恍然大悟，“就是那个能一拳打穿钢板的...”
“钢蛋。”沈天阳斩钉截铁。
众人笑作一团，连墨离都忍不住抿嘴笑了。
陆宇再好的涵养也不禁被逗乐了，伸手和陈山握了握：“抱歉抱歉，开个玩笑。我是陆宇，陆辰他哥。”
陈山这才脸色稍霁，但还是一脸郁闷地嘀咕：“谁起的破外号...”
陈山还在郁闷地嘀咕着“钢蛋”的事，陆宇已经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爸在里面等你们，程家的人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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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内，陆父正和几位商界大佬交谈，见他们进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谈笑风生的模样。
没过一会便道了句失陪，然后朝着陆辰走来。
“爸。”陆辰喊了一声，语气比平时正经不少。
陆父点点头，目光扫过江亦几人，最终停在沈天阳那身紫红色西装上，眼角抽了抽：“……你们来了。”
沈天阳咧嘴一笑，故意扯了扯自己的领口：“陆叔叔，您这宴会档次真高，我这一身是不是特别配？阿尼玛～”
陆父深吸一口气，选择无视他，转向陆辰：“程小姐在那边，去打个招呼。”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宴会厅另一侧站着一位穿着淡金色礼裙的年轻女孩。她正低头摆弄手机，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看起来安静又乖巧。
“那就是你未来嫂子？”墨依小声问。
陆辰点点头，带着众人走过去。
“程小姐。”他礼貌地开口。
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但略显冷淡的脸。她的目光在陆辰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后直接越过他，落在了江亦身上。
“冰瞳？”她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兴趣。
江亦：“……”
怎么到哪儿都逃不掉这个外号？
程小姐径直走到江亦面前，伸出手：“程雪晴。”
江亦礼貌地握了握：“江亦。”
她的手很凉，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不像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该有的手。
程雪晴收回手，忽然问：“听说你们前段时间解决了清河村的‘井’？”
江亦眸光微动，语气依旧平静：“普通任务而已。”
“普通？”她轻笑一声，“能让总部把案例归档的任务，可不多见。”
陆辰插话：“程小姐对特勤局的事这么了解？”
程雪晴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略有耳闻。”
她的态度说不上热情，甚至有些疏离，但奇怪的是，江亦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就在这时，陆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雪晴，你父亲到了。”
程雪晴点点头，冲江亦几人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沈天阳摸着下巴：“这姑娘……有点意思啊。”
陆辰皱眉：“她怎么对特勤局的事这么清楚？”
江亦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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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进行到一半，侍者们开始上主菜。江亦几人被安排在靠近露台的一桌，远离主桌的喧嚣，倒也自在。
墨离小口喝着汤，忽然低声对江亦道：“那个程雪晴，一直在看我们这边。”
江亦抬眼，果然对上了程雪晴的视线。见他看过来，她也不躲，反而举杯示意，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她到底想干嘛？”墨依嘀咕。
江亦收回目光，淡淡道：“静观其变吧。”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中央的舞台上。陆父拿着话筒走上台，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业微笑。
“感谢各位莅临犬子的订婚宴……”
他的致辞很官方，无非是两家合作、强强联手之类的客套话。江亦没仔细听，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程家那桌，却发现程雪晴的位置空了。
“人呢？”他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