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柔软的身躯不断磨蹭,带着桂花甜香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裴淮宴呼吸渐重,莫名的燥热涌上心头,他咬牙,试图将怀里的醉鬼推开一些距离。
姜璃却委屈地扁了嘴,眼眶泛红:“王爷凶我……”说着,又不管不顾地要贴上来。
车帘晃动间,一缕月光掠过她因醉酒而愈发红润饱满的唇瓣,裴淮宴喉结剧烈滚动一下,终是克制不住,低头攫取了那抹诱人的绯色。
酒香在唇齿间交缠,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气息,姜璃懵懂地承受着这个带着些许掠夺意味的吻,生涩而笨拙地回应,反而更激起男人深藏的欲望。
一吻方毕,裴淮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乱,声音暗哑危险:“再闹,后果自负。”
姜璃醉得糊涂,只觉浑身燥热难耐,无意识地扯着自个儿的衣领,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锁骨,含糊道:“热……好热……”
那抹春色刺入眼中,裴淮宴眼神一暗,迅速拉好她的衣襟,将那份撩人的景致严严实实盖住,语气带着几分懊恼和克制:“……自作自受。”
回到王府,他径直将人抱回主院,侍女们欲上前伺候,却被他挥手屏退。
小心翼翼将人安置在榻上,正要起身,姜璃却迷迷糊糊地勾住他的脖颈,不肯松手,软语哀求:“王爷……别走……陪陪我……”
烛光摇曳,映得她醉颜酡红,眼波流转间比平日多了几分不自知的媚态。
裴淮宴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声音低哑得惑人:“姜璃,你知道留下我,意味着什么吗?”
姜璃茫然地眨着眼,似乎努力想理解他的话,却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他微蹙的眉心,口齿不清地呢喃:“王爷……别皱眉……不好看……”
那柔软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仿佛能熨平一切褶皱。裴淮宴捉住她捣乱的手,眸光深邃如渊,几乎要将人吸进去:“……这是你自找的。”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马车上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深入和占有欲。
意乱情迷间,衣衫半解,喘息渐浓。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周管家谨慎的声音:“王爷,宫中有紧急军报送至。”
裴淮宴动作猛地一顿,眼底的欲色如潮水般迅速退去,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深吸一口气,替榻上已然昏昏欲睡的人仔细掖好被角,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何事?”
“边关八百里加急,太后余孽似有异动,陛下召您即刻入宫议事。”
裴淮宴起身,迅速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袍,看了眼榻上双颊绯红、睡得毫无防备的姜璃,沉声道:“备马,即刻入宫。”
行至门前,他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添了一句:“让厨房备着醒酒汤,温着。”
翌日清晨,姜璃在头痛欲裂中醒来,对昨夜后来的记忆模糊不清,只零星记得自己似乎……极其大胆地……调戏了裴淮宴?
“小姐,您可算醒了!”小桃端着醒酒汤进来,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王爷吩咐了,您醒了务必把这汤喝了。”
姜璃揉着刺痛的额角,心存侥幸地问:“小桃,昨夜……我是如何回来的?”
小桃支支吾吾,声如蚊蚋:“是……是王爷亲自抱您回来的……一路抱进了内院……”
她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晕过去。
完了!她不仅醉酒失态,还在大庭广众,至少是在二哥和沈沐然面前,对裴淮宴投怀送抱!这脸丢大了!
姜璃你个大sai迷!
“王爷呢?”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王爷一早便入宫了,说是有紧要军务。”小桃连忙补充,“不过王爷临走时特意吩咐,让您好生休息,无事不必打扰。”
姜璃稍稍松了口气,却又觉得疑惑:这男人何时变得如此……体贴了?莫非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用午膳时,福伯亲自送来一个精巧的锦盒:“王妃,这是王爷吩咐交给您的。”
姜璃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水头极足、翠色欲滴的翡翠耳坠,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盒底还压着一张素笺,上面只有力透纸背的两个字:少饮。
姜璃捏着那张纸条,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这到底是出于关心的提醒,还是隐含警告的揶揄?
然而,更让她心思纷乱的是晚膳时分。裴淮宴回府后,竟真的开口询问,语气虽平淡,却自然无比:“头可还疼?”
姜璃正低头喝汤,闻言险些呛到,忙回道:“谢王爷关心,已好多了。”
“嗯。”他应了一声,神色如常,却十分自然地将一碟开胃的醒酒酸笋推到了她面前。
姜璃盯着那碟酸笋,又偷偷瞄了眼对面不动声色用膳的裴淮宴,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理不出个头绪。
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