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姜璃意乱情迷中,还不忘担心:“别、别留印记,明天还要见人…”
裴淮宴低笑,咬住她的耳垂:“王妃这是答应明日见人了?不跑路了?”
“不跑了不跑了…”她迷迷糊糊地应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帐幔不知何时被放下,遮住一室春光,价值连城的珠宝被随意推到一旁,为更重要的东西腾出位置。
夜还很长。
第二天清晨,姜璃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身边已经空了,只有凌乱的床单和散落的珠宝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完了完了完了”她抱着被子坐起来,欲哭无泪,“还是没把持住!”裴淮宴绝对是男狐狸精转世!不然她怎么就被美色所惑,从了呢?
正懊恼着,小桃端着水盆进来,脸上带着暧昧的笑:“王妃醒了?王爷吩咐不让吵醒您,说您…累着了。”
姜璃的脸唰地红了。
那个浑蛋!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的!
她一边洗漱一边在心里吐槽:“表面上高冷禁欲,实际上…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王妃在说什么?”小桃好奇地问。
“啊?没什么!”姜璃赶紧闭嘴,心里却继续嘀咕,“长得好看,身材好,要不是三个月后要杀我全家,其实留着当个夫君也不错。”
她用过早膳,无聊地在院子里溜达,又开始盘算起来:“不过还是小命要紧,得想办法在三个月内捞一笔钱然后假死脱身,到时候找个江南小镇,养几个面首…”
“养几个什么?”冷不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姜璃一跳。
一回头,裴淮宴不知何时站在那儿。他不是去上朝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王爷,”姜璃结结巴巴地说,“您怎么?”
“皇兄体恤我新婚,准我早退。”裴淮宴一步步走近,“方才似乎听到王妃说要养几个面首?”
姜璃冷汗都下来了:“王爷听错了!我说的是养几盆茉莉!对,茉莉花可香了!”
裴淮宴挑眉,显然不信,但也没追究,只道:“今日京城都在传,靖王妃得宠,昨夜王爷很…行。”
最后那个字他咬得特别重,带着明显的调侃。
姜璃的脸又红了:“这、这可不是我传的!我发誓!”天地良心,她这次真没往外说!
裴淮宴看着她急得跳脚的样子,眼底闪过笑意:“我知不是你。”
姜璃愣住:“那您?”
“是我传的。”裴淮宴说得云淡风轻。
“什么?”姜璃傻眼了,“为什么?”
裴淮宴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既然有人想看靖王府的笑话,自然不能让他们得逞。”
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瓣,眼神暗沉。
姜璃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这个男人太会了!明明是在说正经事,偏偏要撩她!
为了掩饰慌乱,她轻咳一声:“那个,王爷既然高兴,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裴淮宴挑眉:“王妃想要什么奖励?”
姜璃眼睛一亮,正要狮子大开口,却见裴淮宴从怀中取出一个东西:“这个可好?”
那是一个纯金打造的小貔貅,雕工精细,栩栩如生,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姜璃的眼睛顿时直了,所有思绪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那个金灿灿的小东西。
“给我的?”她咽了口口水,眼睛眨都不眨。
裴淮宴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自然。”
姜璃一把抓过小金貅,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王爷您也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还有吗?”
裴淮宴忍俊不禁:“贪心。”
话是这么说,他却似乎很享受她这副财迷的模样。
姜璃捧着金貔貅,看裴淮宴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王爷您真是英明神武,气度不凡,慧眼识珠,啊不是,我是说您眼光真好,这貔貅真好看!”
裴淮宴低笑:“只有貔貅好看?”
姜璃此刻被金钱蒙蔽了双眼,谄媚的话张口就来:“王爷更好看!您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真的!”
裴淮宴用手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王妃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姜璃脸红红的,下意识道:“都是王爷教得好…”
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说的什么话!显得她多饥渴似的!
裴淮宴果然低笑出声,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既然如此,今晚再好好教教王妃。”
姜璃:“...”
她是不是又把自己坑了?
但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金貔貅,她又觉得,好像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