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难闻的白酒味:“以前的事是舅舅的错!舅舅和你道歉!”
他喝完手里的白酒,眼睛眯起:“是这样的,你舅舅最近资金中转有点困难,若不是万不得已,我肯定是不会拉下脸和小辈说这些的”他拍拍胸脯:“怪只怪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对管理一无所知”
夏希衍听出他的用意,但没说话。
“希衍啊,听说你公司很赚钱啊,要不…要不你借舅舅一点钱,年后!年后我双倍还你”
夏希衍陪着笑,他看向远处的洛纪,洛纪正被几个姨拉着说话。
“很抱歉周琅舅”夏希衍推开他的手臂:“我的公司刚开没几年,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那小公司怎么能和舅舅的比呢?舅舅哪用得着和我借钱啊”
周琅眼珠一转:“欸欸欸,你别这么说啊,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如今的成就在舅舅之上啊,其实我也不需要多少,三百万!三百万即可!”
周琅的品行太坏,导致他无论是家族中还是社会中都没有真心实意的铁关系,他也很想和家中其他人借钱,可比他长的或者和他平辈的根本不会理。
他只能打小辈的主意,而放眼望去只有夏希衍最有本事。
“三百万?”
“是啊!不多吧?就三百万,对于侄子来说不是轻轻松松?”
夏希衍没想到周琅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对于一个十年以上的公司来说,三百万是一个很小的数字,有时候一个项目的小节点就能耗尽上亿的资金,而如今他开口只借三百万,可想而知公司内部的衰败。
但夏希衍不会借,他不是拿不出三百万的人,只是他咽不下这口气,如果当初周琅说话没有牵扯到洛纪,即使他和这个舅舅关系再僵硬,他作为小辈也会出于尊重而拿出钱,可周琅偏偏撞上夏希衍的枪口,他怎么也想不到洛纪是夏希衍的底线。
“实在是抱歉”夏希衍站直身子,周琅也趴不稳他的肩了:“舅舅这么有本事,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他就走到洛纪身边了。
夏希衍很自然地把手放在洛纪腰间,这是陪伴家属社交的动作,洛纪抬起头:“离开这么久说什么呢?”
“一点无关紧要的杂事”
洛纪哦了一声不再多问。
周琅气急败坏,他邪恶地瞅着洛纪,将杯子狠狠放在桌上,又端起另一杯白酒。
桌上的白酒很多,在场的有些要开车回家,也怕喝得度数太高做出不雅的事情,所以他们都是选择果汁或度数低的果酒。
洛纪的手臂被人用不小的力打了一下,他吃痛侧头,是周琅。
洛纪不知道他是谁,只当是家中的亲友,他笑着回应周琅,而夏希衍转过看到时,脸沉得可以刀人。
“你就是洛纪?”周琅问。
“嗯”洛纪很礼貌地问:“我应该称呼您什么?”
周琅仰头思考:“舅舅!叫舅舅”
“哦哦”洛纪叫了一声。
周琅这时的表情变得怪异:“哎呀,你倒是叫我舅舅了,我还不知道叫你什么呢,叫什么呢?”周琅拍拍头:“侄媳??还是侄女??”
此话一出,洛纪就知道他来者不善了,正常人不会这么开玩笑,也不会这么不尊重人,他说这两个称呼就是故意膈应洛纪,也讽刺洛纪的性别。
夏希衍气得要骂人,洛纪及时抓住手示意他不必多心,洛纪还和刚才一样礼貌微笑:“舅舅说笑了,他们都是叫我洛纪的,您也直呼即可”
“那不行啊”周琅摇头:“这不显得我不把你当一家人吗?”
“一家人不是靠改变称呼来决定的”洛纪道:“就像很多人空有称呼还是受人排挤,您说是吧舅舅?”
这骂人的艺术让周琅的脸红一阵绿一阵,趁他还没说话,两个人走了。
洛纪去洗手间之际,碰上了许久不见的夏钊,他站在台子前洗手,眼睛却瞄着洛纪的动向,洛纪不理会他,洗完擦干就朝外走。
砰一声,门被紧紧关上,夏钊的脸近在眼前:“你躲什么?”
洛纪简直想笑:“躲?为什么要躲?你从我的哪个动作看出来的我在躲你?”
夏钊不和他废话,他靠着门:“挺嘚瑟啊,怎么的?如愿进夏家大门飘了?你是不是忘记你的出生了?你凭什么配我表哥?!”
洛纪抱着手:“我觉得我们还挺配的”
夏钊抬手要打洛纪耳光,被洛纪抓住,他气得跺脚:“你他妈真恶心!真不要脸!你以为表哥真的爱你吗?不爱!他只是把你当消遣的工具”
“那我们慢慢验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