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
可是洛逸祥慢慢发现,钱越来越难拿了,他露破绽了……
为什么任澈不拆穿?他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他任由自己挪钱的原因是什么?
……
洛逸祥越想越心慌,他很害怕任澈,也害怕未知的后果。
所以他逃出公司,逼迫洛纪拿钱然后逃回浅宁。
一个无风无雨的夜晚,洛纪把银行卡的钱都转到了他爸的账户,随着余额的清零,洛纪的人生仿佛也被清零,原来他努力了这么久都是笑话。
洛纪在宿舍笑出声,原来他的神经失常一直都没好,原来有病的是他,他还祸害了夏希衍…
他花了两天时间把宿舍的东西收拾好,又去行政楼办了退学手续,他拿着不多的现金到火车站买了一张去浅宁的单程票。
火车要凌晨才出发,洛纪坐在站里冷得刺骨,他抬手把衣扣扣紧,却看到了戴着的素圈戒指…
洛纪情绪崩溃在火车站闷头大哭,他看向时钟,距离出发还有三小时。
他站在冷风中打车,出租车司机看这样子同情问:“小伙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洛纪没想到会有人打破他的孤静,他笑着说:“没事”
“哦”司机从镜子看后面:“刚从外地回来吗?这么冷的天还站在火车站”
司机说到这儿拍胸脯道:“哦呦,要不是我送客到这边啊,你肯定打不到回来的车”
“嗯,谢谢师傅”
洛纪说话很无力,司机听出来他很疲惫就没再搭话了,他加快速度把洛纪送到南浙大学附近。
洛纪的手放在门把上,指纹解锁自动打开,他推门进去,没有开灯也没有换鞋,一只手抚摸着房子里的东西,每一处都好熟悉,每一处都有夏希衍的影子,每一处都有他们的记忆。
洛纪从一楼走到二楼,他坐在夏希衍床边 ,靠在他的枕头上,嗅着快要消散的味道,他很用力的吸气,想把这味道带走,想永远记住这味道。
时间一分一秒走了,洛纪也不得不走了,他把素圈戒指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莫名的,洛纪很想看清这戒指,所以他拉开了暖黄色的床头灯,柜子上的素圈没有什么特别,掉在学校甚至都不会上失物招领的程度。
洛纪的心脏好疼,原本戴着戒指的地方也在突突跳,似是这枚戒指将他的心勒起来了。
他关上床头灯关上门走了。
上火车前又把电话卡取出扔到了垃圾桶。
火车嘟嘟地响,车厢里面的人也吵个不停,不同的味道夹杂成难闻的气味钻进鼻腔,他空洞地往位置走。
洛纪买了硬卧,在睡下时火车开动了,他的眼泪也瞬间从眼里流下。
再见了夏希衍,再见了南浙,下次再来也不知是何时。
.
夏希衍提着织好的围巾去南浙大学找洛纪,站在宿舍楼下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都无法接通。
他和宿管说明情况跑上楼,床位空荡荡的,衣柜也没有衣服,洛纪去哪儿了?他去哪儿了?
夏希衍脑子里不断重复这个问题,尽管电话打不通他也坚持不懈地打,他出南浙大学大门奔向他的房子,焦急忙慌进去依旧喊不答应。
他走上二楼打开房间,只见到孤单的戒指,夏希衍快疯了,他跌跌撞撞走过去拿起戒指,他握在手中太用力,手心被咯得生疼。
“洛纪!”夏希衍在房间喊名字,接着又泄气地说:“你在哪…”
他一遍又一遍拨打电话,里面的女声重复着一模一样的话,洛纪走了,除了戒指什么都没留下。
夏希衍哭得难以呼吸,他跪在地上遏着喉咙低喘,王莹进来时吓得包都没放就去扶他。
“衍衍,衍衍”王莹慌张又心疼地抱住夏希衍,让他的身体尽量有支撑:“你别吓妈妈啊!”
夏希衍口齿不清地说话:“妈,妈,洛,洛纪,去哪了,去哪了,他走了,走了吗?”
脸上的眼泪接连不断,电话打不通,他就发消息,他的手已经拿不稳手机了,只能放在地上抖着打字。
“衍衍!”王莹双手捧起他的头:“你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冷静点!到底出什么事了?洛纪怎么了??”
“洛纪…”只有这个名字让夏希衍清醒,他抱着王莹的手:“妈,求你,求你帮我找到洛纪,他离开了,他离开我了”
王莹点头把夏希衍扶到床上,夏希衍的手里还捏着戒指,他握拳放在心脏的位置,试图按压缓解疼痛:“你好狠心,洛纪!你好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