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夏希衍就冲到夏钊房间把他跩起来,又把记录本砸在床上:“解释一下”
夏钊咽了咽口水颤颤拿过磨砂壳:“表哥”
他眼神十分空洞地叫了夏希衍几声,但是夏希衍没理他,然后他又看向洛纪:“洛纪哥”
房间里压着一层阴阴的黑云,夏希衍把磨砂壳打开,又将记录本翻开:“说说吧,怎么会在你的箱子里?”
“我不知道”夏钊将记录本推开,连连摇头:“我不知道”
“哦”夏希衍提提衣服,坐到夏钊旁边:“你是说整个公司都找不到的记录本无缘无故就飞到你箱子里了对吗?”
夏钊不知再怎么狡辩,开始打感情牌,他滑跪在夏希衍面前:“表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现在东西也找到了,明天把它交给赵姐都皆大欢喜对吧?”
夏钊说罢将上衣脱下:“表哥,求你不要和王姨他们说,要是说了我一定会被我爸妈打死的”
他咽了咽口水:“只要你不说,我,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夏希衍依旧冷脸,夏钊转向洛纪,他抱着洛纪的手:“洛纪哥,我,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我第一次犯,原谅我好吗?我们,我们明天把记录本给赵姐,就当这件事过了,好吗?好吗?”
洛纪还在蒙圈中,他想不通夏钊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和夏钊之前有过节吗?
夏希衍看夏钊抓着洛纪的手臂,一把将他抓过来:“走,去找我爸,把事情说清楚”
“表哥!”夏钊整个人匍匐在地上,手死死地拉着夏希衍:“求你了,我真的不能让他们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把记录本藏起来?!为什么要陷害洛纪!”夏希衍双眼猩红质问他。
夏钊抽泣了半天,才可怜地抬起头:“因为…我怕表哥离开我,为什么表哥因为洛纪就对我冷淡了?我们以前不是最好的吗?”
洛纪和夏希衍心里一震,这人真是一个疯子。
“所以你把我对你的态度归结于洛纪的错?”
“难道不是吗!!”
夏钊站起来,脸上又哭又笑还有些狰狞:“你可以对洛纪说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我?是不是只有他离开了,曾经的表哥才会回来?”
夏希衍把洛纪护在身后:“夏钊,我们为什么变成这样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洛纪也不该是你臆想的敌人,你更不应该做这么卑鄙的事情!”
夏钊被夏希衍这句话提醒,他发着抖,脑袋缩起来:“表哥,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们,求求了”
夏希衍不听他说,使劲拉他往外,夏钊被逼迫到极致大喊:“好啊!走啊!既然你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那我也不装下去了,等到了王姨面前,我就说我和你……”
话没说完,夏希衍一把堵住他的嘴将他撞在墙上,洛纪被这一幕吓得不轻,夏钊咬牙挣扎着,夏希衍则把他双手反扣,一只脚压在夏钊的腰窝。
“夏希衍”洛纪站在角落说话:“算了,找到就好了”
洛纪不想把事情闹大,这件事是夏家的事,如果不说出去,除了他受点委屈外,其他人都没有影响,但如果说了,夏家的人怎么收场?公司的人知道后又该怎么收场?这事牵扯到太多。
“洛纪!”夏希衍还钳制着夏钊,他咬牙问:“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
不要总是委屈自己,不要总是这么好欺负。
洛纪出去了,他不想听夏希衍说话,也不想看到夏钊。
夏希衍一把将门碰上,他俯腰把夏钊扔在地上:“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觉得很光彩吗?”
夏钊哼哼一笑:“光不光彩的重要吗?重要的是表哥确实怕了”
“疯子”
夏希衍叉腰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指着双手还反绑着的夏钊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使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就滚回深圳去!”
“还有”夏希衍蹲下掐着夏钊的下巴:“不准和任何人提那天在我房间的事情!收起你恶心的想法!”
说完他拿着记录本摔门而出。
东西找回了,夏钊依旧住在夏希衍这儿,只是两人的关系变得僵硬。
很多时候夏钊和他说话,他都不理会,在办公室也一样,夏钊总是会找各种契机与夏希衍搭话,或者帮他搭手做事情,但是夏希衍只当他是透明人。
洛纪倒是无所谓他俩的关系,但是事情过后他挺想知道那天夏钊还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为什么让夏希衍反应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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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逸祥出来那天,南浙下了很大的暴雨,交通好几次陷入瘫痪,任澈的司机搞不懂他为何推迟会议冒着这么大的雨出门。
雨刮器刷刷刮个不停,司机从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