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抛弃的人。
从小被父母遗弃,结婚了被老公欺骗。
唯一在乎她的人,她却用最侮辱的语言伤害他们。
问她后不后悔。
路路能换上心脏,活的自由自在,她就不后悔。
男人的手已经搭在她的裤扣上。
江浸月缓缓闭上沉重的眼皮。
这个仇她记下了。
她若在地狱,那必须有人陪葬。
“去将监视器的好。”
大B哥声音未落,仓库铁门下生锈的滑轮缓缓滚动,发出一阵巨大且刺耳的响声。
五双眼睛齐齐向身后看去。
一双黑皮鞋从阴影中走出,沉重有力的步伐,震起地上灰尘与沙石。
男人西装革履身材高大,不像是一般人,尤其他从进来开始就没讲过一句话,他们甚至连他的脸都没看清。
边走边戴上黑色皮手套。
男人的沉默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的令人恐慌与窒息。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根伸缩棍。
用力一甩,仓库内响起撕裂空气的啸鸣声。
所有人紧张的心脏突突直跳。
烂仔嘴唇打哆嗦:“你、系边个?呢度唔关你嘅事,躝开。(这里不关你的事,滚开)”
封彧停下脚步,缓缓掀起眼皮。
他没戴眼镜,左侧眉骨上的疤痕随着他的表情被挤压,显得愈发的狰狞。
他的视力一直是1.0,戴眼镜只是为了让人觉得他亲和,而不是他天生亲和。
黑瞳里倒映着小姑娘狼狈的模样。
头发凌乱,嘴角流血,衬衣敞开……
封彧的黑眸眯成一条狭长的弧度,眼底似有猩红的暗芒闪动。
小混混见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胆子也变大许多。
“大佬,冇差佬。”
为首的古惑仔点点头,冷笑道:“想英雄救美,睇你有冇呢个本……”事。
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脑袋上就有股热流从发间涌了出来。
大B哥抬手抹了把额头,眼神木讷地看着满手的鲜血,之后封彧再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不出五分钟,仓库内就只剩封彧站着。
混混们抱着脑袋、肚子、四肢在地上打滚,呻吟。
扔了伸缩棍,他脱下西服外套,将小姑娘衣衫褴褛的上半身紧紧裹住。
解开绳索,手腕已经被累出血痕。
封彧把她抱在怀里,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压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疼痛。
“七七,醒醒,七七……”
无论他怎么叫,她都毫无反应,再仔细看,小姑娘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嘴唇边除了有血渍还有些白色粉末。
一个不详的预感冲上他的心头,拇指揉过她的嘴唇,沾上一点,含入口中。
“畜生!”
男人黑眸怒火翻腾,如同受了刺激的野兽后颈细毛炸起。
短暂失控后,封彧注意到现场还架设了手机录像。
……
总裁让他在外围等警察,给他们带路,自己一个人先跑去救霍太太。
记得霍太太师弟发来的监控探头显示,带走霍太太的有五个男人。
总裁就一个人,陈兴担心他无法应付,要知道本应继承封家大公子已经是植物人,这位要是再伤了一丝一毫,自己怕是得去父亲坟上磕头谢罪。
所以陈兴一接到警察,就马不停蹄地给他们带路,管都没管对方有没有枪械,第一个冲了进去。
没有喊打喊杀血雨腥风,仓库内异常的安静。
封彧神色凝重地打横抱着霍太太往外走。
他的西服外套将他怀里的小姑娘包的密不透风。
错过陈兴身边时,封彧沉声交代:“告知警察,直接进ICU吧。”
陈兴错愕。
他眼里的霍太太虽然看似昏迷不醒,但应该没受什么重伤,怎么需要进重症监护室?
从总裁高大的身体上移开视线,陈兴看见了让他终身难忘的画面。
他不过是比自家总裁晚了十分钟到达这里。
十分钟内,五个男人被打的脑袋开花,四肢反折,满地的鲜血分不清是谁是的。
最致命的是那些人的下身血肉模糊。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总裁不是要他接警察,而是要他拖延时间。
如果警察在场,怎么会允许他肆意施虐。
强奸不过判十年。
强奸未遂三到五年。
但毁的却是女人的一辈子。
只有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