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分辨细微的音色差别,还能清楚感知声源的方向。
盲杖越过江浸月,薇薇安被江端月强势地拉在身后,她眯着眸,略带威胁语气:“浸月,你想干什么?”
江浸月温淡一笑:“关心一下事故受伤人员。”
要不是开事故通报会,她还真见不到这神神秘秘的女孩。
“看够了吗?看够了我要带她去休息了。”
江端月也不是征求她的意见,说完,扣住女孩的手腕,动作强硬地拽走。
江浸月没有阻拦,神情淡淡地看着两人离开。
女孩看不见,走得急就会步伐不稳,快要跌倒时,回头朝着江浸月所在的方向看了眼。
不能说是真正的“看”,是一种说不清的神情。
江端月把薇薇安带回自己的休息室。
“咔嚓”一声锁上门。
随即室内炸响尖锐的嚣鸣声:“江浸月是个坏女人,你千万不要和她有接触。”
对尖锐的声音过于敏感,薇薇安浑身发抖,像极了风雪中的小绵羊无助惊恐。
她想逃,可周围满是黑暗无处可逃。
得不到回答,江端月失去耐心,伸手打掉盲杖。
“听到了没有。”
尖叫恐吓还不够,江端月大力拧着她胳膊的肉,面部表情扭曲,和在人前的高音女神完全判若两人。
皮肤脂肪肌肉被挤压扭曲的痛感,在女孩的身体上无处不在地被触发。
薇薇安咬紧嘴唇,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却一动不敢动。
江端月发泄完,女孩的胳膊的肌肤已经没有一处完好。
一瞬她又像是变了个人,将薇薇安搂进怀中,软声细语地安慰。
“薇薇安你听话,我那个妹妹,她恨我妒忌我,不仅霸占了我的爱人,更要夺走我的一切。”
“这世界上全是坏人,只有我对你好。”
纤瘦到骨节突出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触女孩的背后,不像是安抚更像是白蛇的红信在舔舐猎物。
红唇贴着女孩发抖的耳廓,压低的声音像根针一样挑动着女孩的神经。
“你得好好回报我。”
随着她的话语,女孩身体更是抖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