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抬眸看向霍英,不确定地问:“还没有锁定目标?”
霍英摇头。
这件事透着古怪,霍之庭略微思考:“所以我们被人做局了?”
霍英闭了闭眼,沉声道:“很有可能。”
阖上文件夹,霍之庭唇角勾起一个不以为意的弧度:“虽然现在对方身份意图不明,但我们家族掌握了20%的股份,对方的5%只够参与决策,而没有决定权,构不成威胁。”
“话是这么说……”
霍英突然的开腔,让霍之庭感到奇怪,难道家里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同样紧张的还有站在书房门外的江浸月。
难道公公他知道?
霍英坐下,翻转桌面上的全家福,最中间手持狮头拐杖的老克勒,便是已故的霍老爷子,他的父亲,海城商界不朽的传奇人物。
“你身上10%的股份,是老爷子交由家族信托进行管理的,为期十年才会正式转交给你。”
“这有什么问题?”
霍之庭不解,他是唯一指定继承人,十不十年,早晚都是他的。
十指交叉在唇边,这是老江湖的一种感觉,霍英缓缓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不立即执行遗嘱,而是非等到老爷子去世十年后?”
顿了下,他陷入沉思,最终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是不是这份遗嘱里还有什么附加条件,我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