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如今待字闺中,齐昊贤侄亦未娶。
血脉相连,正是天作之合。我召集族老,便是要听听众人对此良缘的看法。
怎么,为父难道连过问你婚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说到最后,他语气加重,目光锐利地逼视着齐萌,殿内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分。
齐萌怕父亲动怒,心知硬顶绝非上策。她并未立刻反驳齐君,而是倏然将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周青。
她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轻蔑,朱唇轻启。
“齐昊。”她声音清冷,直呼其名。
周青抬眼,迎上她的目光,神色平静无波,静待其下文。
他乐得有人搅局,若能搅黄这婚事自然最好。
齐萌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因被安排婚事而起的郁气更盛,言辞愈发尖锐:
“我且问你,你虽不知走了什么大运,得了何等机缘,侥幸突破至圣人境,
但谁人不知你昔日资质?不过是倚仗外物堆砌,根基必然虚浮!
依我看,你此生境界,恐怕也就止步于此,再难寸进!”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属于天才的傲然:“而我,如今已是王者境圆满,突破半圣指日可待。
圣人境于我,不过是时间问题。便是圣人王和大圣之境,亦敢期许。”
她对着周青冷笑道:“再说你这相貌品性,可有丝毫出众之处?
不过一庸碌之辈,侥幸得势。
试问,你齐昊,究竟有何德何能,觉得可以配得上我齐萌?”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众族老没想到齐萌竟如此不留情面,直接将话说得这般难听。
齐陇眉头紧锁,心中暗骂齐萌不识大体,却又不好当面斥责这位家主爱女。
齐君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但并未立刻出声呵斥,似乎也想看看“齐昊”如何应对这近乎羞辱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