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我还在办公室,详细情况这会儿能发过来吗?”知道了这件事后,王俣肯定是要第一时间了解清楚的。
“马上马上,王队长辛苦了!”都是干这个的,张队也没有客气。
等到所有资料都接收好,王俣才坐下看起来。
虞小姐的基本信息都在上面,包括身份证号、家庭住址等等。她是2017年9月去江宁上的师范大学,学的美术学,跟她现在作者的身份完全是两回事。
资料上说,她被偷拍是2018年大二新学期的时候,也是在寝室里。
王俣将屏幕侧了一下,避开了办公室里的监控。他点了静音,这才开始播放,随即就又按下了空格键暂停。
视频里的虞小姐一看就是刚洗完澡的样子,王俣有点犹豫继续看下去。可要是不看,到时候怎么通知到人。
现在的虞小姐是受害人,而他是警察。
说起来两人也算认识了,王俣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完整的脸,通过屏幕。之前每次见面,虞小姐都戴着口罩。
原来她除了那双引人的丹凤眼外,还有秀气的鼻子和自带着微笑的唇,整个人看上去却是一脸的书卷气。
和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但也同样让人印象深刻。
王俣再次按下空格键,被定格的虞小姐动了起来,她穿着薄薄的睡裙拿着洗好的内衣裤一闪而过。
几秒过后,她再次出现在镜头里。这回是她背对着镜头爬上床,薄薄的纱帐后面,虞小姐从睡裙里拿出了胸衣。
后面的画面大多都是这些,除了身上的睡裙不同外,偶尔还会有几段她对着镜头护肤的过程。
单从这段剪辑过的视频看,虞小姐好像并没有被拍到什么。然而违法就是违法,她的隐私被侵犯了,也不知道这个固定镜头到底拍了多长时间。
那么,他要怎么开口呢?
直接跑去敲门说,她的大学室友为了借到钱出卖了她?现在更因为对方跑路,借贷公司找不到人,就把虞小姐的视频剪辑了变现?
江宁城张队那边的意思是通知到受害人,以免视频传播开来,知道了也好有个心理准备。警方会加大处理力度,但不能完全保证该视频没有漏网之鱼。
然后就是那个拍视频的人——虞小姐的大学室友杨柳,对方目前还没有入网。她已经提前跑了,暂时还没有锁定落脚地。
王俣将电脑关掉,他还是再想想怎么说吧。
今天刚出差回来,明天虽然是周四,但他有半天的假,应该足够他想到办法。
车子开进四喜小区的时候,王俣还特别抬头看了一下。虞小姐所在的位置不是已经拉上了窗帘,就是熄灯了。看来,她休息很早,这真是一个好习惯。
早睡早起的虞娱换好了运动装,出门晨跑了。今天多云,现在的室外温度只有7摄氏度,但只要跑起来了,就不会觉得冷。
一圈跑完,热身结束,虞娱加快了节奏。
她在网上找了教程,“跑走结合”的阶段她已经能完成地很好。就算停下来了,完整的话都是能说下来的。
再过几周,她就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增加跑量。
半小时的锻炼结束,虞娱去物业楼测核酸。
尽管上次的案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可排队的队伍中,小区里的家长们依旧牢牢地牵着自己的孩子。大家都很警惕,连带着最近的游乐设施都没什么人去玩了。
也是,毕竟是一条人命,还就发生在身边,总归是有影响的。
虞娱知道,这个案件检察机关已经提前介入了,但具体进展怎么样,小区里的绝大多数人都不清楚。
“听说了吗?9幢那其中一户要卖房了。”
“你的消息都慢了,昨晚那户人家悄悄回来,被同层楼的业主逮了个正着!”队伍里,有人说了最新情况,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知道那个业主是谁吗?就是那幸运的小孩一家!然而,这一家还是很后怕的,就责怪原房主把亲戚家孩子带到小区来。”
“能不怕吗?幸好我家不在9幢。”
“唉,买房的时候就说过了,这房子买了是不能出租的。我原先还觉得地产公司说噱头呢,结果还真出事了。”
“你别说,当初我还嫌这地产公司有毛病呢!要不是这里的位置确实好,装修也不错,我都懒得承诺那一堆话。”
“事情发生后,小区物业不是在群里通知了吗?有类似情况的,就赶紧自己处理好。”
“你们说,我们小区是不是真有点什么说道?”
话题很快歪了,虞娱一边听着,一边想起了自己买房时也承诺过的一些话。
除了买房后不能出租外,装修也是不能大动的。最最紧要的是,这房子必须要持有5年以上才能交易。这一点,地产公司的人特别强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