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都有可能！

    世一也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女”。

    天娲是纯粹的动物不假，一个神骸造出来的假神，面对初代神，是该充满敬意地臣服，一如所有不管有智慧还是无知无识的生物，都该臣服于这在绝对无法想象的时代厮杀中留存下来的力量一样。

    所以天娲在那一击失败之后，动物的本能让她意识到了无法逃脱的危险，而动物的本能又告诉她，献上“忠诚”是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她自然是任由世一支使了。

    自己也并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无非是觉得活母这口子太小，随手撕开了把这玩意塞进去让她待好。又站在这里等着万方歧回来罢了。至于什么温柔的姿态啊，全都是万方歧自己神志不清，脑补出来的。

    “你好……”

    而此时此刻，这个脑子不好的人向自己伸出手来，脸上的神态已经痴醉得以常理来说很……让人恶心。

    世一无端联想到很久之前那些见到祂真容后已经疯癫、但还是被最原始的力量支配着的人类，流露出来的痴愚状态。于是她厌恶地往后一步，平淡地躲开了那只手，比起万方歧这种不自量力的人类来说，伪神起码要更好吃一点。

    万方歧误以为世一已经被天娲宝贝迷住了、完全不想和别的人接触，也完全不想别人接触到天娲宝贝，心中的喜悦更胜一分。她连忙收回手来，满脸谄媚和温和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小的“少女”。

    “我是万方歧，不不，您不需要记住我的名字。我是天娲……就是你方才看到的这个孩子的母亲，暂时是。”

    世一抱臂，眉梢一挑，颇有兴致地看着她。“原来如此。你是她的母亲啊。”

    “是的，是的。但是很快就不是了，我，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看你的服饰……你是纯华宗的新弟子？那你就是我的师妹啊！师姐，有一个不情之请。”万方歧仍未打算透露自己纯华掌门的真实身份但，她急于挽留这个祭司之后，将她变成自己的助力。

    “虽然一些不愿意和师姐合作的人下场不是很好……但是师姐绝对威胁不了你的。你肯定很强大吧，这里的弃儡都不见了，天娲也对你言听计从……她是个好姑娘、乖宝宝，不是吗？但是这也足够证明你很强。”

    “是师姐倾其一生无法抵达的强大……”

    说着说着，万方歧又开始无边际地陶醉起来。不过好在，这次世一及时打断了了她，没有让她发作出来。

    世一吹了吹指甲里并不存在的灰。“是啊，我是比你强多了。但是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呢？支支吾吾的，我听不懂。”

    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万方歧收敛起来，一瞬间涌上一股厌恶，但是对她自己的。

    废物！连基本的仪态都没办法保持，话都说不清楚，这样的你，虽然造出了天娲这样非凡的存在，但绝不够格成为她的母亲！

    万方歧给了自己清脆的两巴掌，换上一种温和的、循循善诱、但又讨好之极的神态。

    “不好意思、原谅师姐，师姐被欢喜冲昏头脑了。师姐要拜托你的事情很简单。你看，你也很喜欢这孩子对吧……没有人会不喜欢她，从今往后，她会是万人敬仰的存在。”

    “她是神明啊……你能感觉到的吧？你和她说过话的吧？她是我亲手造就的神明。但很可惜，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见证那一天了。”

    “到时候，所有人都只会全身心地赞美她，但是没有人会继续教导她了……师姐很不忍心她就这样孤零零地在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