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痴男怨女的故事,自私自利的父母,根本不考虑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给自己的子女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之前龙兰的模样重新回到林知夏的脑海中。
“然后呢?”她问。
“然后龙月疯了,不到一年也殉情了。”说道这里花银脸上都是不解,“我之前听说这件事的时候都很不解,现在依旧不理解,为什么要为了不爱自己的人做到这种地步。”
“当局者迷吧!”林知夏感慨道。
“当局者迷!”花娜彩也曾经这样劝说龙兰,“阿兰不要步你阿妈的后尘,你明知道不会有好结果的。”
父母都去世了,龙家接回了龙兰,孩子是无辜的,他们全心全力培养她,只希望她能有出息。
从小目睹父母悲剧的龙兰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陷入爱情中。
男人有多善变,她从小就知道。
她没有她阿妈有天资,但是比她阿妈听话,龙家的人对她还算满意。
变故放生在她二十岁那年,苗疆也被上面纳入统一管辖。
为了压制苗疆,他们命令规定不能使用巫蛊之术,要苗疆的人接受改造。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完全禁止,苗疆和上面就形成了一种默契,只要不闹到苗疆以外的地方,上面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上面派了一部分人进驻苗疆,但是没有进入苗疆的中心寨子。
以前龙月的事情闹得整个苗疆都知道,上面的人很快听说了这件事,开始着手调查。
没办法,龙家只能把与这件事直接关联的龙兰送出了苗疆。
等风头过去,龙兰回来了,她还是步了她妈的后尘。
怀着孕带着外面的丈夫一起回了苗疆。
龙家的人对她彻底失望,将她的名字从龙家剔除。
龙兰和花娜彩从小就是好姐妹,还是花娜彩帮她修建了现在的房子。
“男人真的没一个好东西!”花银气鼓鼓的说,“那个男人也出轨了,不对,是他一直在欺骗兰阿嬢的感情,他有个白月光,等阿黛刚出生没多久就吵着要离开苗疆。”
“然后龙兰也给她丈夫下了情蛊?”林知夏问。
花银点头。
虽然猜到了龙兰会这样做,林知夏还是无语的撇嘴,明知道这样是留不住非要离开的男人的,她母亲就是个例子,她还是要这样做。
“我怀疑她是不是因为童年创伤所以有心理疾病。”
“啊?”花银神色迷茫。
这种东西她只在电视中看到过,在苗疆一个人要是不正常,找巫医治一下就好,当然了这种是指完全精神失常的人。
像兰阿嬢这种,不会乱打人,乱骂人,生活可以自理的人,大家都默认她是正常人。
林知夏是唯一一个指出她心理不正常的人。
林知夏挥手。
“算了,不重要,龙黛的父亲是她多大的时候去世的?”
“阿黛的父亲去世时,我们都还很小,四五岁吧,我只记得有一次我在姑姑家里玩,兰阿嬢来找她,她们那天吵得很厉害,姑姑一直劝她回头,她不肯听,最后两个人不欢而散。”
花银仔细回忆了一下过去关于龙黛的事情。
“再后来阿黛就出去上学了,很少回苗疆,每一次回来,我们几乎都待在一起,说起来,从那次之后也很少听说兰阿嬢的事情了,没想到再次相见,阿黛也变成这样了。”
花银说着,一脸悲伤与惋惜,龙黛毕竟已经不是纯正的苗疆血脉,从下在巫蛊之术上也一点天赋都没有,但是她在外面念书很厉害。
她常常和自己说她又考了全校第一,原本以为她们再次相见会在苗疆之外或者龙黛荣归故里,当初无论如何也想到会是今天的局面。
听了花银说的关于龙黛往上三代的故事,林知夏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按理说,龙兰自己和她母亲都被外面的男人伤害,她不应该让龙黛一直留在苗疆吗?为什么还会送她出去读书?而且她好像变得也很讨厌外面的男人。”
“不知道。”花银摇头。
以前她还小,并不会对这些事情有任何的质疑,甚至还很羡慕龙黛能在外面读书。
每次龙黛回来跟她说外面的世界的时候,她都非常羡慕。
显然自己心中的疑惑花银也解答不了了,林知夏挽住花银的肩膀宽慰她。
“放心吧!我会跟谢无尘求情,先回去吧!”
到家后,林知夏看见三个男人各坐一个方位,谢无尘正弯腰给自己的小腿上药,上面被烫出了好几个燎泡。
察觉到林知夏的视线落,谢无尘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就差直接说出‘很疼’两个字了。
“我来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