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接受他在身边的,只是苦了张熊,他不喜欢蓝宴又甩不掉他。

    林知夏和花银正在研究花娜彩留下的那本禁书,院子里传来石长老的声音,两人手忙脚乱的在石长老进门前把书藏好。

    “花银,蓝医生呢?”

    石长老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对女性晚辈没有丝毫尊重,跟人说话总是带着吩咐的语气。

    这也是为什么花银格外不待见石桑的原因,别人都是爱屋及乌,她是恨屋及乌。

    花银从小就秉承着别人对她什么态度,她就对别人什么态度。

    她撇过头装没听见。

    跟在石长老身后的石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花银不尊重他爷爷就是不尊重他!

    “花银,你别太过分!”

    “我就过分,说话漏风的人别和我说话。”

    石桑被花银怼得哑口无言,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在意自己外在形象的时候,他掉了两颗牙,最近话都不想说,结果花银就这么直直的戳他的痛处。

    “你你你……”石桑脸红耳赤的脸说了几个‘你’,也没想到要怎么反驳花银,反倒是溅了站在他前面的石长老一后脑勺口水。

    石长老早年头发就少,现在这个年纪早就成了光头,后脑勺那一块的头皮,头巾包裹不住,他嫌弃的摸了两把后脑勺,还狠狠瞪了石桑一眼。

    “啧!”

    都欺负他!石桑还肿着脸,眼睛也肿得跟两个核桃一样。

    一看就是为自己的大门牙哭了许久,这会儿眼睛又溢出了眼泪。

    爷孙俩实在太好笑,林知夏憋不住也不想忍,咧着大嘴明晃晃的嘲笑石桑。

    石长老又气又怒,气他们不尊重自己,怒自己的孙子不争气。

    气氛越发尴尬,好在蓝宴的出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石长老,你找我。”蓝宴从院子外走出来,抱着一盆衣服,手上还沾着水。

    “蓝医生!你怎么自己洗衣服?”石长老诧异的问,不赞同的瞟了林知夏和花银一眼。

    老古董又开始了,林知夏和花银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的陈旧思想两人都不想喷了。

    蓝宴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疏离。

    “自己的衣服当然要自己洗,我不光要洗自己的衣服还要洗别人的。”

    说着蓝宴抓起一件林知夏的短袖抖了抖,石桑和石长老被溅了满脸的水珠。

    蓝宴从哪里搞到她的脏衣服的?

    他这么一搞,寨子里估计很快就会传开他们两个关系不简单的事情。

    林知夏气恼的刮了蓝宴一眼,蓝宴冲她抛了个媚眼,手指微微用力婆娑她衣服的领口。

    死变态!林知夏在心中暗骂,愤愤的撇开头。

    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

    花银看看蓝宴又看看林知夏,离林知夏最近的花银清晰的看见了她耳尖的绯红。

    他两个旧情复燃了?

    石长老和石桑退后了两步,默默抬手擦拭脸上的水珠,心里对蓝宴的怨气不比对花银的少。

    奈何他们今天有求于人,只能忍了。

    爷孙俩能看出蓝宴手中的衣服是女士的,却猜不到衣服是谁的。

    这种样式的短袖寨子里的街道上到处都有买的。

    被陈旧思想腐朽了一辈子的石长老怎么能接受大男人帮女人洗衣服,而且不论衣服的主人是林知夏还是花银,他们都没有婚姻关系,这更不成体统。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口教育蓝宴。

    “男人怎么能帮女人洗衣服!”

    “洗衣服怎么了?”蓝宴耸肩,虽是在和石长老说话,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林知夏。

    “只要她愿意,我为她死都可以。”

    “呕!”

    比石长老反驳来得更快的是花银的干呕声,男人说这种话真恶心。

    原本就被尴尬的起了一声鸡皮疙瘩的林知夏听到花银的干呕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蓝宴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他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个花银是什么意思?

    姐姐肯定会怀疑他就是在花言巧语。

    气死了!当初他就应该直接让花银留在后山!

    无数阴暗的想法从蓝宴心底滋生,不自觉的将手中的衣服都团成了一团,恶狠狠的攥在手里,他此刻恨不得花银就是这件衣服。

    察觉到蓝宴冰冷的杀意,林知夏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蓝宴瞬间泄了气,撅嘴埋头,他每次认错的时候都是这样。

    他将手里的衣服展开,默默的又甩了两下,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

    “石长老,蓝医生来了,有什么事你快说吧!”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让她脚趾扣地的闹剧,林知夏开口提醒石长老和石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