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无奈望天,只能接受自己要跟蓝宴和谢无尘同住的事实。
带两人入住的事情花尤梭交给了花银,自己跟着石长老一起离开了。
留守在家里的张熊在院子门口像个望妻石,远远看见林知夏两人回来,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扯开就僵住了。
她们两个后面怎么还跟了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
等他们走近,蓝宴就热情的上前问候张熊。
“弟弟,我给你的药你喝了吗?”
他右边的脸被谢无尘揍得高高肿起,说话的时候有些含糊不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村口的二傻子。
张熊没有立刻回答,他怎么不记得他有哥哥了?
他皱眉认真打量蓝宴五彩缤纷的脸,半晌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蓝医生?”他不确定的问。
出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面目全非了?
不过蓝宴这副样子让张熊心中感到一阵畅快,昨晚要不是他非要带自己去喝酒,他怎么可能宿醉,一起床花叔叔对他的态度更差了。
蓝宴也不在意张熊的幸灾乐祸,抬手想搭上张熊的肩膀,被张熊躲开,他扑了个空。
“怎么跟姐夫这么生疏?”
“姐夫?”
“姐夫?”
“你要脸?”
林知夏三人同时诧异开口,最后一句话是林知夏说的。
“对啊!你是他姐,我不就是他姐夫。”蓝宴回答得理所当然。
三人被他得厚脸皮搞得哭笑不得。
“切!”谢无尘嗤笑一声,“有些人不要太自作多情,普信男。”
他不给蓝宴反驳的机会,一屁股挤开蓝宴,笑眯眯的朝张熊伸出了手,既然是林知夏的弟弟,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也得好好讨好一下。
“你好,我叫谢无尘,是来苗疆做法律普及的。”
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的张熊,见他和蓝宴都挂了彩,猜测应该是两人打了一架,而且重点都攻击了对方的脸。
一脸青青紫紫的谢无尘笑起来早就没了之前的清风朗月,看着还有些许瘆人。
但是张熊不在意,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张熊打算给他一个好脸色,他抬手想回握对方的手,却被花银一巴掌拍开。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张熊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连带着对谢无尘的好脸色也没了,换上了看蓝宴的同款嫌弃表情。
一旁的蓝宴撅嘴模仿谢无尘刚刚说的话。
活该!
花银拉着林知夏和张熊进了院子,将蓝宴和谢无尘拦在外面。
“请两位在此等候,家里太乱了,我们需要收拾一下。”
“我来帮忙收拾!”蓝宴拖着行李就想挤进去。
谢无尘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像尊大佛一样稳稳堵着院门口,他想进去,又被蓝宴按住了行李箱。
不管如何,算是把他们两个拦在外面了,花银无情关上院子大门。
“嘭——”
听得出来她关门的力气很大,差点砸到蓝宴和谢无尘的脸。
现在都被关在外面了,继续争下去也没了意义,两人赶紧离对方几米远,十分嫌弃对方。
院内,三人手忙脚乱开始换房间。
原本张熊住在二楼最右边靠近院子口,林知夏住在最左边,中间还隔了一间房。
这会儿三人正把林知夏的东西往中间的房间搬,花银也要从一楼搬到林知夏原本的房间。
这样张熊和花银就能将林知夏护在中间。
花银的计划是没打算让蓝宴和谢无尘长住,过段时间就找个理由将两人打发走。
所以只搬了些必备的东西上楼,林知夏的东西也不算多。
尽管如此,三人搬完还是气喘吁吁。
张熊坐在地板上,林知夏和花银并排仰躺在床上。
花银喘了口气,坐起来认真的问林知夏。
“那个谢无尘是不是也是你前任?”
也?
一旁的张熊身子没动,耳朵已经竖了起来,好像有大八卦。
一下冒出这么多纠缠不清的前任,还是找到了花银家里,打乱了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林知夏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是的。”
得到肯定回答的花银一时哑然,良久才憋出一句。
“你还是要节制一点。”
虽然她没有谈过恋爱,可是目前她知道的三个男人,看起来都挺强的。
反应过来花银说了什么,三人都闹了个大红脸。
花银是为自己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而羞耻,特别是张熊还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