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现在对他淡淡的,之前感情也不热烈,相处久了有些腻烦。师姐太过热烈,热烈到把师妹赶走了,一直强调她对他有恩,总让他喘不过来气。
要是能有一种方法,让她们两个都能留在他身边就好了。如果只能留下其中一人的话,选择林望月还是花满情,他……他也不知道!
宋青岳不知心中“真爱”究竟是谁,陷入了一种痛苦的抉择。他要回房间好好想想,最好能想出一条法子,把两个女子都留住。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匆匆忙忙地起身告辞。
檀慈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拧起眉。她总感觉……宋青岳要出事。
不过她虽然心中不安,这一整日也没什么异常,平静地到了晚上。
檀慈跟着花满情学了一天的剑,林望月坐在一旁看了一个上午,监视花满情,下午便不知道去哪儿了。
傍晚时檀慈才从花满情的院子里出来,一出来就看见姬行玉正站在门口等她。像是专门来接她一样。
不过说起来这几天他除了昨日跟着她去灵隐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神神秘秘的。
檀慈迎上前,又顿住脚步,从琉璃珠中掏出那串编好的花枝,背过手藏在身后。
她走到姬行玉面前,蹭地一下拿出花枝在他眼前晃晃,带了几分得意和炫耀,笑道:“当当!惊不惊喜?送你的花枝我编完了!”
姬行玉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期待这花枝许久,心里积压的渴望一层一层堆叠成通天长阶。长阶没有尽头,也看不见最高点,只知道登上最高处的奖品是檀慈亲手编织的花枝。
如今一下子到达长阶顶峰,和凡人忽然飞升也没什么区别,心中的狂喜和延迟的满足一拥而上,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目不转睛地去看这条美丽的花枝。檀慈将收集的真花浸泡在灵草的汁水中,确保它们不会枯萎腐烂,能够永久保存。
又穿插了一朵一朵的绢花,每朵花样式都不相同。这样一来即保证了美观,又保留了真花的香气。
她的配色没有重复,却并不杂乱,有一种水乳交融天生如此的和谐,看了只觉心中安定下来,竟有一种悟道的灵性。
姬行玉忘记眨眼,眼球发酸地盯着看,一句话也不说。檀慈以为他不喜欢,忐忑地问道:“你不喜欢吗?不好看吗?”
“不是,”姬行玉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干涩,“太……完美了。小慈,你好像参悟了一点道。”
见他确实喜欢,檀慈笑了笑,“那我还真是不错。”
她坦然受了夸奖,有点沾沾自喜,却没到狂妄自大的地步,很快就抛之脑后。
姬行玉听她这话也没什么意见,本来他就觉得檀慈哪里都好,便珍重地将花枝接过来,爱不释手地把玩一番,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发间的琉璃珠串中了。
两人都不知道檀慈为了这花枝大费心血,一路上接二连三的经历也让她心境更为平和通透。
精、气、神、灵注入死物,尚且能生出意识成精,何况是这融入了真心的灵植上采下,编织成的花枝呢?
有一点悟境的意味,也不足为奇了。
姬行玉将檀慈送回屋子,和她在门口分别。檀慈觉得像现代里小情侣约会结束送回家,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刚想进门,姬行玉却突然道:“小慈,你想学剑,为什么不来找我?”
小慈有需要的时候,找的人不是他,而是花满情,让他很不甘心。一想到小慈一整天都和花满情待在一起,都没时间陪他,让他心中烦躁陡生,恨不得杀了那女剑修。
檀慈心中一跳,警觉地握住他的胳膊,“你是刀修,我是剑修,我找你也不合适啊。平日里别的,不管吃饭睡……不管什么,我第一个找的都是你,你怎么不说了?”
她吞下差点脱口而出的睡觉,面颊绯红,瞪他一眼,“你可别打我小花师尊的主意。”
姬行玉捕捉到“睡”这个字眼,心满意足地平静下来,笑了一笑,“好。那你早点休息,我后半夜回来。”
檀慈脸红得快要冒烟,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砰地合上门。自从确认她圆房后,檀明也不管她每晚睡在哪处。她本来想每晚都自己睡,不料姬行玉却食髓知味,每晚都翻进来找她同床共枕。
她起初不肯,不答应他的话他也不说什么,不过第二天早上醒来,身边绝对是他笑着朝她打招呼。后来檀慈也没了脾气,反正都是纯粹睡觉,她也放下心来。
待她屋内熄了灯歇下后,姬行玉脚步一转,慢慢去了另一个方向。使唤灵蝶,现在应当叫魔蝶,查探了几日,他总算摸到点眉目。
夜色渐深,梅雨浓坐在桌子前,大口撕咬着半生不熟的肉块。他牙齿尖利,牙缝里塞满了带有血丝的碎肉。活像没吃过饭似的,狼吞虎咽,感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