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整个春天都被采撷下来，交至她的怀中。这样的美景揽在身前，没有人会不喜欢。
“很好看，我很喜欢，”檀慈放柔了脸色，含笑道，“谢谢师兄。”
她将花枝珍重地收进琉璃珠中，想起自己的花枝抽空才编了一半，有些不好意思：“我给你的还没编完，等做好后我再给你。”
姬行玉眼睛一亮，矜持地点了点头。
檀慈看他满眼期待，还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敲门声，婆子的声音响起：“小姐，您千万别忘了老爷交代的正事，明日老爷会检查。”
檀慈心中一跳，出声应下。她差点忘记必须圆房这回事了。不过这等隐私之事，檀明当父亲的就算检查，应当也只能通过查看她的守宫砂。
她心念转动，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点朱砂，看向姬行玉悄声问道：“师兄，你有什么特殊办法直接去掉守宫砂吗？”
姬行玉竟然真的应下：“可以。”
他抬手熄灭油灯，只留下燃烧的喜烛。檀慈会意地高声道：“夫君，该歇息了。”
两人一齐走至床边坐下，烛火映照下影子摇摇晃晃。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下人们识趣地远离。
檀慈坐在床边，姬行玉抬起手来，双指并拢点上眉心红痕。他的额头处红痕艳色加深，冒出一丝黑红的薄雾般的烟。这缕黑烟徐徐飘出，往下延伸。
姬行玉双手捧住檀慈的手臂，这般昏暗的烛光下，她的小臂白如霜雪，他的喉咙突然干涩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弯曲身子低伏下去，直至双膝跪地，两条腿分开夹在檀慈双腿两侧。
姬行玉虽身处低位，气势上却是侵略性的。手肘抵在床榻，胸膛压在檀慈的双腿上，将她困在自己怀里。
空间逼仄，他的长发散落在她的腿边，如同一张细密的网笼罩住她。
檀慈缩了缩手指，压抑住胳膊被抓着的痒意，不知为何心跳开始加速，耳朵也烧得滚烫。
姬行玉垂下绿眸，唇齿微启，吐出一点蛇信子般的猩红舌尖。黑雾贴合舌面缠绕其上，随着舌尖的探出也跟着往前。
下一刻，他的舌尖裹着那丝黑雾，轻而缓地在守宫砂上一舔。
气氛暧昧朦胧，檀慈身子一颤，被他舔过的地方粘腻湿冷，泛起丝丝缕缕的酥麻。姬行玉收回舌尖，状似无意间嘴唇轻轻蹭过那处，像是在恋恋不舍地啄吻。
他很快松开檀慈的手臂，只是上半身还趴在她的双腿上。他的双手交叠搭在檀慈的大腿上，下巴抵着她的膝盖，懒洋洋地仰起头来看着她。
姬行玉很满足，檀慈的守宫砂被他用魔气舔去，让他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他面色潮红，眼神痴迷地陷入魔昧，幸亏床边昏暗看不真切。
小慈的守宫砂是他的。小慈整个人也是他的。小慈的一切都是他的。而他正跪在小慈面前，膜拜这座自己的神。
檀慈忽略掉腿上的硌意，低头一看，手臂上的守宫砂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转头看了眼地上昏死的梅雨浓，蹙起眉：“谢谢师兄，但是他怎么办？”
她一心想着先弄掉守宫砂糊弄檀明，没有想到既然这缕黑雾就能去掉，那么用手指引导黑雾抹除即可，何必非要用舌尖舔去呢？
姬行玉冷笑道：“这个我来处理。相信我，明天他什么都不会说出口。”
他不舍地起身离开她的双腿，走过去蹲在梅雨浓身边。
姬行玉打了个响指，三道魔气分散而出，一道捂住梅雨浓的嘴巴，一道捆住他的手脚，一道朝他下身而去。
他神色冰冷，三道魔气一动，下一刻梅雨浓猛地睁开双眼，满头大汗地痉挛起来。
他的下半身传来剧痛，疼到面容扭曲，却被堵住嘴叫不出声，只能像砧板上的鱼来回扑腾。
半晌后他面色煞白，被折磨到眼睛血红，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下半身一片狼藉。
姬行玉嫌恶地瞥了一眼，大发慈悲地用魔气清洁了一下。他在檀慈面前是黑红色魔气，在梅雨浓面前则是赤红色，只装成什么法宝携带的灵气。
他居高临下道：“你在这幻境里的角色并不清楚，但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明天檀明问起，你就说已经圆房了。”
姬行玉满是兴味地笑道：“我灵力被封，但还有别的手段，在你下半身的要害处施加了一个术法。目前你那处已经半废了，但只要你老老实实，等幻境结束后，我自会让你恢复原状。”
“如果你一心求死的话，我也不介意真的阉了你。凡间劁猪很是出名，双手劈开生死路，一刀割断是非根。猪不劁不胖，你不劁心不净。”
他笑盈盈道，“梅道友，你的道心不净。如果再像刚才一样侮辱小慈，对她起什么肮脏心思，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