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男人,一时没注意到蜷缩在地上的人,他的眼神直直地看着电梯口,脸色铁青,手里拿着电话。
“你亲眼看着她进的电梯?她人呢?坐个电梯需要十分钟?”
电话那头的纪寒星冤枉极了:“我真的亲眼看着她进了电梯……”
江行舟脸色阴沉,正要说什么突然感觉裤脚被扯了一下。
一低头,看到坐在地上的小女人,表情瞬间能杀人。
掐了电话,江行舟脸色阴沉得要下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一直坐在这里?”
以为他要惩罚她,不让她进门。
乔溪月点点头,就想站起来,但是,一个姿势坐得太久,双腿发麻,折腾了半天,也没支撑着自己起来。
高大的男人附身,拉着她的两条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乔溪月被他拽得踉跄两步,小跑着跟了进去。
钻心的痛从脚底升起,她不由皱眉。
“疼……疼……”
江行舟松手,回头看着她:“哪里疼?”
乔溪月一只手扶着墙壁,一只脚抬起来。
“脚麻了,针扎一样的疼。”
江行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乔溪月甩了甩脚:“真的很疼……”
江行舟冷笑:“上来了,不进门,坐在门口看风景,疼死活该!”
乔溪月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难道不是他把门关上?
她上来就敲门了,但是,他没有开,她还以为,他生她的气,不收留她了。
一整天,经过了那么多事,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若非如此,她都要哭出来了,偌大的墨城没有她立足之地。
他说她故意坐在外面,她有病啊,不进门,坐在外面吹冷风?
刚想解释,忽然感觉身体某处一股热流涌出,乔溪月直接冲进了洗手间。
就在她松了口气的时候,忽然发现没有卫生用品,她瞬间崩溃。
要不要这么倒霉?
在外边坐得双脚发麻,刚缓过劲儿来,难道还要在马桶上坐到双腿发麻?
跟江行舟开口?
如果要跟他说,还不如坐到双脚发麻。
“砰砰砰!”
突然传来敲门声,乔溪月吓得差点从马桶上掉下来。
“东西放门口了!”
听到这么一句,乔溪月眨了眨眼睛,放门口了?
什么放门口了?
江行舟知道她需要什么?
想到这里,乔溪月自己都笑了,怎么可能?
江行舟怎么可能知道她的生理期?
就算她自己也只是知道大概的日期,她的生理期一向不那么准确。
就像这次大概是因为压力大,已经推迟了一周,今天才来。
所以,她才这么手忙脚乱。
那么,他究竟放了什么?
乔溪月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而且她心底还存着那么一点侥幸。
如果,万一,假如……他真的知道她的生理期呢?
听着脚步声远去,乔溪月忍不住把门开了一缝儿,一眼看到门口纸袋里的卫生用品。
拿在手里,好半晌,乔溪月还没回过神来,江行舟居然真的知道她的生理期?
他们已经那么多年没见了,他居然还记得?
不!
不是这样的!
江行舟一向聪明,刚才看到她急匆匆冲进洗手间,猜到的而已。
乔溪月这么想着,赶紧处理好,做了好大一会儿心理建设,才拉开门出去。
江行舟居然不在。
乔溪月轻轻松了口气,悄悄回了卧室,把兔子装换下来,简单冲了个热水澡,把自己裹进被子,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手机没电,连具体时间都不知道,乔溪月赶紧把手机充上电。
一开机,无数个未接电话就跳了出来。
有昨晚半夜打来的,也有今天早晨打来的。
昨晚半夜打来的是江行舟,连着打了好几个,正是她被男人追赶的时候。
乔溪月皱了皱眉,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昨晚,江行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当时,她既害怕又生气,完全忽略了这个问题。
他该不会是……担心她,专门去找她的吧?
怎么可能?
乔溪月立马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她不听他的话,参加那种比赛,他生气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找她?
就算去找她,也只不过是为了看她没拿到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