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李鑫走了进去,七月份的天气,竟然还抱着被子睡,应该不是冷,而是害怕。
“李鑫,你何必呢,这房子是我补偿给承宵和他母亲的,承宵都三十岁了,我一天都没有抚养过他,给他和他母亲一套房子过分吗。”
“可你为啥不写傅承宵的名字。”
“傅承宵是军人,户口都在部队,怎么写在他名下,李鑫,别闹了,以后,我都不会惹你生气了。”
“真的,那你以后……”
李鑫说不下去了,原来这房子是买给他儿子作为补偿的,这个傅卫国也真是的,早说清楚不就行了。
“今天晚了,先睡吧,明天一早你搬回去吧。”
“好,那你……”
“我陪着你。”
有了傅卫国在,两人也断断续续地说着没有营养的话,李鑫终于沉沉睡去,傅卫国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李鑫一眼,转头离开。
慢慢走到了军区家属院,来到副司令陈猛的家里,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色油漆和毛笔,在他家门口写了起来。
“栽赃陷害,手段高明,无以为证,用命来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