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揍的。”韫玉笑眯眯说。
“………”
这么狠……?
按照剧本,韫玉不该是个被孤立、被霸凌、被非议的小可怜吗?
这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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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组合是因为韫玉才受到点梦所的关注。
但韫玉实在太出挑,宋非泽一直邀请他以预备成员的身份加入FLAME。
所以早在韫玉确诊病情前,原组合就因职业规划不同而分道扬镳。
那以后,韫玉从不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何变化。
可随着名气渐涨,越来越多的演出机会找到他,韫玉待在学校的时间越来越少。久而久之,“韫玉”就更接近一个成功的符号,而非真实的同学。
大家的目光慢慢变了。
“宋先生说,这种程度的嫉妒很正常。”韫玉平静地叙述着,“虽然有些伤心,但既然前辈们都有类似的经历,我也不想太矫情。而且今天有尹先生解围,我很幸运。”
听上去是非常成熟的心态。
让人忍不住感叹,这样心性的人一定会走到行业高位。
尹灯观察他的表情,没挑出一丝不对。
韫玉的神情始终温良,提到暗中整蛊自己的前队友,他的眼里也不见一丝怒色。
所有情绪都被锁在透澈的眸中,好像真的毫不在意旧友反目的现状。
尹灯却问:“他们承认是嫉妒了?”
韫玉一愣。
娱乐圈是世态炎凉的典范,人情冷暖在这里总是显得极端。
因为嫉妒而爆发的矛盾不计其数,以至于从业偶像大多如履薄冰,比起交往朋友,更希望保全自身。哪怕是同组合的队友,也常常貌合神离。
尹灯是从大乱斗时代杀出来的顶流,本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他握着韫玉的保温杯,好像只是不经意的闲聊,轻飘飘带过:“如果是希望你出丑,为什么不直接掐断你的麦克风?你的特长不是声乐么。”
韫玉张了张口:“您是指?”
“只唱歌的话,即便先心病也能胜任,但跳舞就没那么轻松了吧。”
“……”
“也许有人是想着,哪怕被事后追责,甚至被取消毕业证,也无法坐视曾经的队友累死在舞台。”
尹灯道,“你的确该好好告诉他们,不要自作主张。”
韫玉的脚步顿住了。
显然,他还从未想过这个角度。在作为单人偶像活跃的一年里,他都已经习惯了孤军奋战,也习惯了提防所有人。
尹灯摇摇头,拿过包,塞给韫玉一张名片——正是宋非泽留下的那张,背面写了尹灯的手机号和住址。
比起小大人一样照顾他这个成年人,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等着韫玉去做。
尹灯不喜欢跟人交往。
但每个交往过的人,尹灯鲜少以恶意揣测他们。
不是他真的相信世上好人多。
而是把人都当坏人提防的话,脑子会很累。尹灯讨厌累。
而且对比起前队友和韫玉的状态……
韫玉嘴角那点伤轻得仿佛蚊子叮,如果对方没有故意放水,韫玉打架再厉害也不至于这么悬殊。
“不用送我了,也不用拿羽绒服,我自己打车。”尹灯挥挥手,“明天过来集合,也给你介绍一下今后的队友。”
做了快一年的单人偶像,突然听到“队友”,韫玉明显有些走神。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眸光闪了闪:“是。”
走到门口,尹灯又转回头,似笑非笑地补充:
“别担心,过不了多久,宋非泽绝对会向你道歉。”
韫玉怔了怔,忍俊不禁。
“和您一起,我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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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玉,真是人不可貌相……】
回想起前队友嗷嗷的呻/吟,系统还觉得一阵后怕。
这韫玉看上去乖乖巧巧、温温柔柔,没想到打人这么狠。连它都注意到,韫玉的拳头都打破了皮,可想而知前队友有多遭殃。
——不过毁人舞台,不管是什么初衷,都确实该打。
韫玉选择私下解决,而不是逼着学院下场,闹到最后,已经算仁至义尽。
深夜的安贝格学院里还能听到不时响起的快门声。
媒体争先恐后采访着今晚露面的名人,尹灯跟着韫玉走了艺员通道,相比之下安保较严,还不至于被层层封锁。
但也有不少长/枪短炮架在门前,气势汹汹等着猎物。
尹灯停下脚步,不禁想起了江灼。
要说争议,圈里除了迟暮这个怪胎,剩下就看江灼和季连殊了。
这三个人都是典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