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理解不了的程度。
“回去修习下心经,你是我的孩子,崇拜强者无可厚非,但不能因为这种理由给自己招惹敌人。”禅院直毘人并不怀疑,有机会直哉可能真的会对甚尔喜欢的女生做什么。
毕竟这孩子性格有点偏激,他也不时间教,但孩子还小,慢慢来,总能扳回来的。
但羽翼未丰,就不要招惹自己打不过的强者,如果直哉真的做了,禅院会死不少人。
五条家的五条悟让他很忧虑,他没空管直哉,希望这孩子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禅院直哉明白,但他也没打算动手,他只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甚尔侧目。
他不敢想象甚尔坠入爱河的场景,那简直是灾难。
清风卷起院内的落叶,从禅院直哉身旁吹拂而过,见似乎并没抚平这孩子皱起的眉头,又重新启程,一路吹向远方落在了甚尔周围。
甚尔随手拍掉肩膀上的落叶,点燃了一根烟,“小鬼,你怎么知道我和禅院有关系?”
梅路艾姆背着书包乖巧地坐在花坛边,“只是猜测而已。”
舍弃名字的顶级杀手,顶着离谱的能量场,来历应该不普通。甚尔应该是咒术界的人。
辅助监督给夏油杰发了一份资料,针对咒灵等级和咒术界的简单科普。
他也看过。
他猜甚尔和御三家有关系,叫甚尔过来只是猜甚尔有渠道处理。没想到甚尔一来便是“交给我”。
闻言甚尔啧了一声,真狡猾。
夏油杰最近考试,他们在夏油杰学校外等其考试结束,葵生在一旁的店铺为夏油杰准备考试结束后的惊喜。
甚尔低头盯着梅路艾姆看了许久:“你倒是比你哥,更适合做咒术师。虽然那是一群垃圾。”
梅路艾姆偏头看了眼甚尔,笃定道:“那天你在我身后。”
不然不可能说他更适合。
甚尔嗤笑,有些恶趣味的猜测这个小鬼会有反应,毕竟对方一直不想暴露能看到咒灵的事实。
但梅路艾姆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平静地说:“我没有杰那么崇高。不过你看起来很讨厌他们。”
甚尔撇嘴,冷哼:“你真无趣。“
但聪明的一点也不像三岁的小鬼,反而有些像之前一面之缘的五条悟。那是一种游离在世界之外的非人感,只不过五条家那个更严重一些。
他不会对夏油杰说梅路艾姆的特殊,梅路艾姆也不会去和葵生说他所隐瞒的东西,这姑且算一种默契。
“你再说,我就和葵生说你骂我。”
甚尔:“??"
有些惊奇地低头看了眼小鬼,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梅路艾姆从花坛里抓了一个长得像一颗煤球的咒灵,直直地啃了一口。
甚尔眉头一跳,伸手捏住梅路艾姆的脸,看对方无碍才佯装随意地松手:“和你哥一样的能力?”
“我操控不了,不过挺难吃。”
甚尔坐在梅路艾姆身旁,懒散地开口:“那你真垃圾啊,小鬼。”
梅路艾姆揉了揉被捏红的下巴,面无表情地回道:“你把我的脸捏红了,这是你欺负我的罪证。”
看着小鬼脸上起的红印,甚尔不满地“啧”了声,“小鬼就是麻烦。”
“葵生很喜欢吧。”梅路艾姆的表情突然有些奇怪,似乎是想象不到那样的场景,或者想象到了但不敢相信一般,“你们以后也会有孩子,你现在不学着相处,以后葵生会嫌弃你。”
甚尔不屑:“只要和我抢葵生,都是我的敌人。”
“屑爹!”梅路艾姆锐评。
“你们感情真好啊。”从远处抱着要送给夏油杰庆祝考试结束的花,慢慢走近的葵生看见一大一小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不禁有些欣慰。
暗自看向甚尔,却发现甚尔一直在看她,她一抬眼就闯进了甚尔专注的眼神里,葵生脚步不自觉停顿,脸颊有些发烫。
梅路艾姆左右看看,突然出声指着伏黑甚尔说:“他刚刚和我说他要姓伏黑!”
葵生:“??!!”
反应过来的葵生心砰砰狂跳,脸越来越红,整个人仿佛都要熟了。
甚尔震惊地看了眼梅路艾姆,然后猛地站起身:“那个……”
看着葵生泛红的脸颊,甚尔直接伸手抓住葵生的手,像是猛兽盯紧猎物一般,紧紧地盯着葵生:“他说的没错,我能和你姓伏黑吗?”
刚刚出校门,就看到两人拉手站在一起的正有些疑惑,刚走近就听见这段话的夏油杰:“!!”
夏油杰眼神发亮,真诚求问:“这是在求婚吗?甚尔哥哥要嫁给葵生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