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
不能够怪马自达的,几个教官正好在樱花树的后面抽烟,树干把人全都挡住了,他确实没有看见】

    【hiza好无辜啊但是我好想笑】

    【江阳转过头去,看见一排人还以为是同学】

    【乐死了,她的那个脑内小剧场,疯狂分析得出来的结果就是面前这些人不会把他们的行踪告诉教官】

    【hiza还比了一个“嘘”的动作,乐死我了】

    弹幕在那个瞬间炸开,“哈哈哈哈哈”撑满了整个屏幕,江阳颇有些无奈地把画面挪到了自己视角的左侧、避免太多的弹幕遮挡到自己的视线,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是翻墙被教官当场抓包了。

    ……不行!

    她看了一眼身旁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松田阵平,几乎没有什么思考就决定伸出手捂住他的嘴。

    毕竟好兄弟就应该是有难同当,你说是吧过命兄弟。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松田阵平眼疾手快先捂了她的嘴,转头对着墙那头大声喊道:“hagi你倒是快一点啊!”

    江阳:?

    卖队友你怎么这么积极呢?

    萩原研二坐在墙头上与教官优雅对视,聪明的他瞬间明白了自己幼驯染究竟在打什么算盘。幼驯染之间的默契让他在毫无交流的情况下如法炮制、引诱上钩了另外三个一起翻墙的家伙。

    顺带一提,被他捂住了嘴的诸伏景光,倒也算得上是幼驯染中真情实感的好榜样,确实是存了放走降谷零的心思。

    总之六个人完美践行了什么叫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一个送,以及真正的兄弟必须得在这种时候一起下水,最后被教官打包罚去了扫大马路……

    当然更没有想到的是熟悉的检讨又一次降临到了他们的头上。江阳表示大家应该甩锅松田阵平,可惜没想到他早就看见了江阳当时蠢蠢欲动伸上来的手,一口断定是她先起的头。

    于是就有了晚上在宿舍天台江阳的泪流满面,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要是检讨的话连带着一些自己对警察职业的向往可能会让教官手软一点吧?”

    大概是江阳一个人面对如此之多的检讨让诸伏景光稍微有点不忍心,他想了想还是给了些自己的想法与建议。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常常惹是生非的人,即使惹了祸也会小心翼翼地保证自己不会被发现,所以对于写检讨方面的经验也是不足够的。

    “说起职业向往,小hiza又是为什么要来当警察的啊?”萩原研二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随意地问了一句。

    江阳眨了眨眼睛。

    嗯,有些话好像不太适合在这边说出口。

    而且总不能够说自己是为了拯救在座各位吧。

    她回忆了一下上辈子的自己,也是在现在差不多的年纪,她的好友问了她几乎一样的问题,而她给出的答案是……

    “我是因为感觉铁饭碗不会被开除所以想要来当警察的啦。”萩原研二喝了一口啤酒,毫不介意地笑着,“是不是会显得有点随便、而且让人失望啊?”

    ……答案重了啊。江阳摇摇头。如果她再这么说会显得有点没诚意。

    不过她挺高兴萩原研二能够给出这样的答案的。毕竟按照他喜欢在女生面前表现自己的性子,给出的答案是绝对会更加高级。现在这样简简单单的结果反而说明他确实有拿她当朋友了。

    “松田这个家伙居然是为了揍一顿警察总监……”

    “降谷是为了找年长的女医生,啊哈,轻浮极了吧!”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的声音不分先后地响起,两个人都毫不犹豫地互相揭了短。

    眼看着双方就又要打起来了,诸伏景光虽然小声但是及时地插了嘴:“我是为了查一桩案子……班长呢?”

    “我?”伊达航看了诸伏景光一眼,但是没有具体询问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案子,也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我是为了证明真正的警察应该是怎么样的。”

    “所以hiza你呢?”松田阵平凑了过来,“我们都说了,你也应该说一下吧?”

    江阳浅喝了一口椰子汁。

    她没有喝酒,大脑比这帮子已经微醺的家伙要清醒得多。

    “啊啦,小时候有个算命的给我看过。”她用一种相当平淡的叙述语气说道,“说我这辈子都要和木仓打交道。我爸妈担心我混黑,所以就把我送来考警校了。”

    “诶?”

    “哈??!”

    “这是真的吗hiza?”

    “这么草率的吗?!”

    “就你这小身板还能够混黑?”

    “……怎么可能。”看着面前五个青年露出大跌眼镜的表情,江阳没忍住“噗嗤”地乐了。

    其实她不应该喝醉啊。

    “我爸妈早就去世了。哪里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