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时才会有的反应。
但下一秒,林月茹突然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原、原来是晚晴的契约兽啊...”
她的声音尖得不自然,嘴角的弧度像是用钩子强行拉起来的,“长、长得真...可爱....真.....挺威风的.....”
苏晚晴无比清晰地看到,母亲那只有一层薄皮覆盖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深深掐进了自己大腿的肉里。
指甲周围的皮肤都泛起了可怕的青白色。
这是母亲极度恐惧、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的反应!
不是为了安慰女儿,母亲恐怕早已当场吓晕过去。
可她——选择了忍耐,选择了强迫自己去“接受”眼前这个恐怖的存在。
理由只有一个:为了她的晚晴。
为了女儿好不容易抓住的一线希望和力量。
哪怕她此刻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着寒气,哪怕惊恐已经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难以呼吸,她也必须让自己“镇定”、“接受”。
因为比起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她更害怕看到女儿脸上浮现的,哪怕一丝一毫的失落和受伤!
这就是母爱的悖论与壮烈。
明知身边就是令人魂飞魄散的深渊,可为了子女那一线渺小的希望和快乐,母亲愿意粉饰太平,逼着自己向深渊挤出赞美的笑容。
哪怕笑容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