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写结局,帅哥美女,请多多担待。)
国相这边刚刚与蜀黍见面,立马就朝回赶。
还有事情未解决,他的儿子已经等待许久,有事情做了就得认。
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回到自己住所,“你们都出去吧。”
等其他人都退出去,只剩下云天明和他父亲。
现场十分压抑,不像是父子,更像是仇人。
“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是吗?”
云天明语气沙哑,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抽干似的。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跟你猜的一样。”
国相语气唏嘘,面上不见丝毫的波澜。
云天明状若疯魔,大笑两声。
“给我植入一段信息,让我误以为是重生来过,却成为你手中引导蜀黍的棋子。”
“你是怎么狠心拿你亲生儿子这样做的。”
“从蜀爷爷开始,就以永恒之星为饵,逼迫蜀梁放弃,引诱蜀黍进入军区,激活永恒之星,你的计划环环相扣,你才是那个重生者啊!”
“我想不明白,废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你究竟是在谋划什么?为了一个蜀黍,绕这么大圈子,连亲生儿子都算计,你到底要做什么!”
“既然哈夫克和阿萨拉最终都会降临,成为两座大山,你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算计这么多,多少人丧命,身为一国之相,竟然变得如此冷血,你不配为人,更不配当着一国之相,你对不起人民的选举。”
国相任由云天明发泄情绪,“你发泄完了?我配不配得上这个位子,不是你,也不是我,更不是身处危亡,随时可以死掉的的民众可以定义,一切交由后人评说。”
“我做这些自然有我的规划,无需向你解释,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休息吧,儿子。”
“天明请国相称少君!”
“这一声“儿子”,我听着恶心。”
听到这话,国相情绪终于有了些许起伏。
“天明,不要天真了,从十八年前禁区降临开始,这个世界头顶始终悬挂的两把大剑,你也是知道这一切的。”
“但你真的知晓几分事情。”
“从那时开始,禁区连带着整个世界都仿佛成为一个巨大服务器,那超绝因果带来不可战胜的敌人。”
“超绝密行动,你以为只有你看到的那一次吗?不!时时刻刻都在发生。”
“全面战场,你以为这是第一次吗?像这样的全面战场还有几十个,无数人在苦苦挣扎。”
“你以为我不干预死亡的人就少吗?赌命!大战场!精神创伤!寿元隐患!小规模入侵!得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云天明惊愕,怎么,怎么会?
“你凭什么以为会有天降馅饼的事情,禁区,给出的兑换寿元机会,就是诱饵。”
说到这里,语气突然高涨起来。
“因为一切早已付出代价,从最开始,哈夫克与阿萨拉就必然会降临,世界必有大难,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充满硝烟。”
“这些,你昨天在虚拟世界也都见到了,咱们毫无还手之力。”
“你又怎么会知道这十八年,为了拖慢入侵脚步,多少人付出了生命,又有多少人生不如死。”
“遗忘!黑暗!孤独!枯寂!”
“这些太多太多了,我不想与你说这些沉重的过往,你只需要知道我有办法。”
“一个机会,一个微乎其微,却可以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机会。”
“打不过就加入,加入禁区,摧毁GTI,取代GTI,打破因果律,继续维持并改造禁区运转,直到足以有应对双方的实力,然后取而代之。”
这一段话,说的有些急,情绪也有些上头。
云天明此时已经稍微恢复了些许冷静,“那你为何从不与我说这些。”
“或许,能有更稳妥的办法。”
“没有了,就算有,时间也不够。”
“牺牲掉一部分人,世界和平,可以解脱其他所有人的痛苦,这样的买卖不人道,但每一人在这个位置上,都会如此选择,我也不例外!”
“所以,从头至尾,我的作用就是引导蜀黍,让他最后能够成为合格者,被牺牲掉,对吗?”
“你这样也没错,但这是很值,不是吗?”
“我不需要靠牺牲其他人来获得自己的苟且偷生。”
“越活越回去了?这是末世,你这样的行为是什么,你知道吗?是圣母!”
“牺牲掉他,就有机会让其他人不再痛苦,这还用选吗?”
“这样以后,死亡不再发生,遗忘不再重现,末世即可终结,你和人民都可以安稳的活下去,并享受寿元的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