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明在得到禁区即将入侵现实世界之时,整个人宛若疯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明明还有时间才对!
他都已经将全面战场打赢了,为何没有推迟,反而提前了?
难道就是不能打赢,就是得输,慢慢的拿人命填,才能维持住这种状态吗?
他要疯了,明明不该是这样。
从床上跌落,发出巨大的动静。
墨月走进来,恰好就撞到这一幕,赶紧回来扶起云天明,用自己双手试图去捂热云天明冰冷的双手。
“别怕,无论即将发生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那都无所谓的。”
“不,月月,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
“好了,天明,别再想那本就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你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机器。”
“别再按照那未发生过的事去定义你,去决定你、我的未来。”
“哪怕可能并没有未来,但现在由你我掌控。”
说完,直接扇了天天明一巴掌。
“就像现在,你知道我会打你一巴掌吗?你绝对不知道,那么你脑子里的就不是未来。”
一巴掌直接把有些颤抖的云天明打的定在原地。
墨月将云天明的头抱在自己的怀中。“别再瞎想了,你是你,未来是未来,你看到不是未来,你也改变不了未来。”
这连续的冲击,让云天明脑子里的记忆断断续续,有些连不上片。
但不论咋样,总算是镇定下来。
声音有些嘶哑,“是我想差了,但我还是不能接受,我无法接受,我该怎么办?”
墨月捧起云天明的头,“不知道怎么办,那就不要去想,用忙碌挤压掉胡思乱想。”
“正好我接到任务,你不知道做什么,就跟我一起做任务吧。”
“好。”
云天明神态还是恍恍惚惚,但总算能听进去话了。
墨月无奈的叹息,没有嫌弃,全是心疼。
她接到的任务,跟她想的几乎一致。
做为禁区任务核心成员之一,对禁区的了解绝非其他人能比,自然也是知道禁区必然入侵的事实。
但此时的异变,让她也始料未及,她现在并没有把握对狙能对的过哈夫克安全总监:德穆兰。
这就是她的任务,稍有不慎就会被一枪爆头,这一次不是行动!不是大战场!没有复活一说,死了就真死了。
随着倒计时的结束,国家领土边界线之外的天幕上,出现一个个幽深的隧道。
阿萨拉士兵,哈夫克士兵从陆地,天空两方攻来。
战斗一触即发。
整个过程最让人难绷,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国家并没有做出任何规划与部署。
就好像,已经放弃!
前线。
“去去去,到后边待着去,抢你们那么多大红,还不至于待在你们后面,丢脸!”
“血条这么少,瞎跑什么?到后面待着去。”
“长这么低,别捣乱,到后面待着去。”
“你这啥枪法,这么烂,还不如当后勤给我搬子弹呢。”
“躲啊!炮弹炸过来了,不知道躲啊!”
“你走吧,我这已经少两条腿了,救我也没啥用,别费力气了。”
“我累了,别救我了,真的,我想休息。”
“别动,有狙瞄着你,我数一二三,你朝左边倒,骗你的,这机枪你玩的明白吗?还是交给我。”
下一秒被狙击枪爆头而亡。
虽然时代的主旋律下,自私,凉薄是不可避免的。
但这自私,凉薄的面具下真实的面容,绝不会因为面具戴久了,就忘记。
家国存亡,大是大非面前,潜藏已久的热血与精神一定会冲破时代的束缚,展现最原始,最纯粹的那一点。
列祖列宗在上,俺不是孬种!冲啊!
战场非常惨烈,战线一碰就碎,大风吹,一面倒,死亡数字以万为单位。
土地沦丧的速度犹如风吹过的速度。
第一天,国土沦丧三分之一,人口死伤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丧失战斗能力,三分之一基本是老弱病残。
第二天,哪怕全民皆兵,在硬实力,绝对差距下,国土沦丧,只剩最后的京都,人口只剩下十分之一。
在如此一面倒的屠杀之下,个人的努力犹豫蚍蜉撼大树,不值一提。
一个人的血条再厚,能抗,却打不过别人,也有被磨死的一刻。
第三天,京都保卫战。
“国相,实力真如此的悬殊吗?”
国相神色依旧很平静,“这是对方故意戏弄,否则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