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锁继续向下滑,蜀黍的心已经提到了嘴里,他下定决心,要真是最坏的结果,他直接他自己咬死。
蜀黍死死的盯着,幸好幸好,钩锁没勾到,继续向下,最终在即将脱离时勾到了脚踝。
飞行的速度被束缚,强烈的拉力直接让蜀黍腿骨折,幸亏之前吃过止疼药。
“快搭把手,要拉不住了。”
盾哥两腿下蹲,身体向后仰,但止不住向前滑行的身体。
“别慌,我来也。”
其他两名男队友直觉从后腰抱住,齐齐发力,一旁的女队员在旁边加油打气。
“队长,你们加油,万一要是没拉牢,今天可就白忙活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盼我们点好?”
“嗨,那些都是自欺欺人,还是得靠自己。”
“闭嘴吧你,再说我要漏气了,漏了气就没力气了。”
最后,在三人共同努力之下,成功将蜀黍从天上拉下来。
没有了向前的动力,蜀黍身体直接向下坠去,重重砸在地上。
血条差点直接归零。
蜀黍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碎了,把自己当皮球一样来回踢,差点没折腾死。
就躺的这会功夫,将他从天上拉下来了小队四人已经来到他身前。
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最大的中年人看了一眼蜀黍,挑眉开口,“新兵?”
自己一眼就暴露底细了吗?这么菜?
不过也不能怨自己,自己真没有这方面经验。
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各位军爷好,我是今年刚来的新兵。”
话音刚落,就感到一道死亡视线投向自己,“你再好好看看,然后再说一遍称呼我什么?”
蜀黍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这刚才我没仔细看,怎么还有一个女兵啊?这下完蛋了。
不知道这人是怎样的性格,是讨厌别人说她柔弱,还是说她暴力?
支支吾吾半天不开口,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不错不错。
“好了,别吓人家了,看你毛毛躁躁的,哪有女人样。”
“我怎么没女人样?别以为你是我队长就可以这样说我,惹毛了我揍飞你。”
“行了行了,消停点,还有正式呢?”
“你叫我老肖,肖哥都行,这位是老余,这位你可以称呼彬哥,这位叫玉姐就好。”
给蜀黍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这边人员的配置。
蜀黍也是很快回应,“肖哥,彬哥,余哥,玉姐好,叫我蜀黍就行,魏蜀吴的那个蜀,五谷之中的黍。”
“嗯,蜀老弟,你说说你刚刚为啥在天上呗,我们实在是好奇的紧。”
蜀黍也清楚对方救自己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只要不跟自己有冲突,那一切都好说。
“哎,这也是运气不好,我们小队在小心行进的过程中遭遇了地方坦克的轰炸。”
“而我在队友,好兄弟盾哥身后,连带着被炮弹一起顶飞,中途不知道撞到什么,然后我又被甩飞出来。”
“大致过程就是这样,指数细节有些出入,说起来太麻烦,就省略了。”
四人小队听到坦克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都快去放弃寻找了,没曾想在这里得到消息。
队长给小玉使眼色,意思是:这人说的可信度占几成?
小玉:大体没有隐瞒,小动作有些,但与咱们无关,不影响。
确认过眼神,微微点头。
“不知可否仔细说一下这个坦克,我们很有兴趣。”
“没问题,还要谢谢各位大哥刚才救了我,不然还不知道要飞哪去?”
就是说,你们刚才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我告诉你们想要的消息,咱们就扯平了。
“哎,举手之劳罢了,出门在外,大家相互帮助是应该的,我相信不管是谁看到都会这样做的。”
“哪有,还是几位大哥善良仁慈。”
“得得得,别互吹了,听着心烦,快说说那坦克。”
好吧,蜀黍回忆那个坦克的模样。
“宽度大概有十米左右,高度在五米左右,体型非常庞大横栏在路中间。”
“整体是迷彩色,最上面架着一根八米长的炮管,口径大概是四十厘米。”
“没有近距离见到,我是以我们当时所在的位置跟距离对比出来的体型,其他细节方面没太注意,光顾着跑,被吓到了。”
没错,就是那个东西,找的好辛苦。
他们小队的任务就是专门轰炸坦克的,开着吉普车逛了几十公里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地方也被阿萨拉磁场所干扰,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