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等的着急,先是从病床上坐起来,盯着姐姐看,看了几分钟,还没动静,又从病床上下来,来到姐姐躺着的病床跟前。
呼吸平稳,一看就是睡过去了。
墨影突然感觉自己好委屈,不应该来安慰自己的吗?怎么自己睡了。
手有些发痒,想看着那小鼻子,想要捏一下,想法一经冒出来就不可收拾。
伸出一只手,没等碰到,直接被扇了一巴掌,又被踹了一脚,直接被踹会自己的床上。
“滚,一边呆着去。”
墨影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惹不起,天敌。
“姐,到底啥事,都到现在了,还没人给我解释一下吗?瞒着我一个有啥意义呢?这没一点用处啊。”
“呵,现在这个情况,不是没人告诉你,不过是都等我来说罢了。”
“不过,我现在有些累,等我睡醒再说。”
“可是,爸妈还在外面,万一一会闯进来,没机会可咋办。”
“那是你赶出去的,刚刚怎么赶出去的,一会就怎么赶出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要是待会没机会,那就不说了呗。”
墨影,合着就我一人的事呗。
能有啥办法,等着呗。
虽说如此,可墨月怎么都睡不着了,即使很累,却也睡意全无。
心底思绪乱飞,很快,呼吸就乱了。
现场很寂静,却也没有刚才那平稳的呼吸,仔细听,乱糟糟的。
开口一句无厘头的话,“你知道我最开心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吗?”
“我……”
“闭嘴,我说话别打断,再有下次,腿给你打断。”
墨影:……
“是三岁前的那段时间,我过着一个正常孩子的童年,无忧无虑,天真烂漫。”
“我记得,我当时好像有另外一个名字,墨悠,一身悠闲,一世无忧,好名字吧。”
“可是,后来啊,一切都变了,那一切都仿佛如泡沫一般,成为虚影。”
“从那时起,我基本就是一个人过着,过啊过,到现在,也算是习惯了,而且也由我自己做主,还算不错。”
“当时小小的老子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直到后来慢慢长大,我全懂了。”
“因为你,你出生了,我愚蠢的弟弟,当时没什么想法,后来知道后,更没想法了,你也挺可怜的,脑子太蠢了。”
墨影:你说就好好说,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墨家,与国相有约,保证血脉不断情况下其他一切墨家血脉都要无条件听候调遣。”
“在你没有出生之前,我自然是唯一的孩子,虽然只是女子之身,但也是唯一可以保证血脉的人,可是后面,你的到来夺走了我的一切。”
“我不怨恨你的出生夺走了我的一切,你也只不过是个小可怜吧。”
“禁区降临,带来的又怎么可能是一片毫无危机的矿藏,那可满是鱼雷的深海。”
“乱世,真正的乱世,生逢乱世,无奈所迫。”
她不怨弟弟的出声带走之前的一切,留给她一个残缺的童年。
但她怨父母的决绝抛弃,连争取都不能尝试,一个三岁大的女孩子,开始没日没夜的训练。
孤独常陪左右。
从那时起,她的生活只剩下两个字:训练。
后俩又加了两个字:任务。
再后来,才终于找到一个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他。
而残缺的童年,即使她现在全力去弥补,依旧是飓风里的窗户纸,撕得粉碎。
现在的她,一直在宴请幼年的自己,但却找不到感觉。
“再看你,傻小子一个,每天都有使不完的牛劲,每次看到我就来气,为什么不能换一下,你追求你的刺激,我过我的安静生活,不揍你一顿太难熬了。”
整件事情非常非常简单,但传统观念下的束缚,以及乱世影响之下,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墨影没有对自己给姐姐带来的伤害去做什么承诺,做到才算。
直接调转话题。
“乱世!禁区!到底是什么?就不能说明白点吗?”
“说你傻还不信,白活这么多年了,没有危机感,警觉性差这么多,白费了你这么好的天赋,禁区行动那么多次就没点发现?”
“我,天赋好?小时候一次都没赢过你好吧。”
“那是你蠢,那么明显的作弊都看不出来。”
墨月满是嫌弃的眼神。
“你作弊?我靠,这么赖,害我耿耿于怀这么久。”
“你以为我想啊,每次都是这样,累死了,还不是爸妈让我这么做的,说不能让你赢,不然心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