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后,悻悻地收起了录音笔。
“走吧走吧,拽什么拽。”两人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
陈婉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关上车门的瞬间,外部的噪音被隔绝。她把头靠在方向盘上,长时间的高压工作加上这突如其来的骚扰,让她感到一阵胸闷。
车里的蓝牙自动连接了手机。娱乐新闻广播里,正好播报着山东泰山队纪录片打破收视纪录的消息。
陈婉伸手关掉广播,启动引擎。
这天下午,林昊在办公室里接到了苏青的电话。
苏青的媒体圈人脉极广,重庆那边发生的事,几个小时就传到了她耳朵里。
“那个记者我托人查了,是个混日子的自媒体,平时就靠造谣博眼球。”苏青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愠怒,“我已经找几个媒体朋友去警告他了,要是敢在网上发陈婉的视频或者照片,直接让他封号。”
林昊拿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陈婉是他心底最深处的歉疚。当年自己事业跌入谷底,连累一个毫无关系的女人承受了最不堪的暴力。如今自己重新站回聚光灯下,那些阴沟里的老鼠又想去揭她的伤疤。
“做得好。有什么需要走法务的,让张总这边去办。”林昊声音压得很低。
“你顾好你的球队吧。这波舆论反噬是冲着你来的,你手下那帮小家伙顶不顶得住才是关键。”苏青比谁都清楚竞技体育的残酷。
林昊挂断电话。
窗外,基地场地的草皮正在进行浇水作业。水雾在夕阳下折射出彩虹的光晕。
林昊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碎纸机,把原本准备看的一份战术报告扔了进去,机器吞噬纸张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需要讲战术了。
对付舆论的杂音,和整治飘在云端的球员,用同一种方法解决就行了。
血腥的实战,能治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