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赵子命来的时候他才舍得把这一壶酒拿出来。
“哎,好,好,喝一口。”张乾昭乐呵呵的捧过酒碗。
一抬碗,直接就是一大口!
那老目中满是怀念。
打仗时候…能喝上这么一口是多满足的事儿啊!浑身都是暖的,也不疼了,也不累了。
后来年间,张乾昭那地位,他尝过不少好酒,但就感觉这地瓜烧带劲。
杨崇文还想给赵子命斟,把鸡腿和胸脯儿让给了俩妇女和一个老人的赵子命叼着鸡翅膀,连连摆手。
“扯啊杨叔,喝不惯。”
“白酒这东西喝不惯,尤其是地瓜烧,就属它难喝。”
杨崇文:“……”
张乾昭也白了赵子命一眼,说话这么直的?
不过杨崇文一点儿不生气:“你啊就是不懂的享受!”说着,还美美的嘬了一口。
“我说子命啊,孩子们你还管不管?大伙儿可否盼着你给讲课呢,再说,有几个淘气的,真气人呐。”
杨崇文虽说游刃有余吧,但架不住水平确实不如赵子命。
赵子命给孩子们上课诙谐有趣,孩子们笑着就能把东西学进去。
他不行,他岁数大了,就是一副老学究的做派。
“就今儿,一个娃太淘了,我就打了他两手板,小东西还说回家告我状呢。”
杨崇文温和的笑着,他…喜欢和这些孩子们相处。
只要能把自己所会的都教给孩子,以后生活好了,孩子们就能去镇子上学,考上好学校,就不用回村子里,就有好生活了。
每当看孩子学进去东西,杨崇文就有种自己还有价值的成就感。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杀猪似的叫声。
“杨崇文!你个天杀的!你有本事打孩子,有本事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