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不一般,但沾染太多阴气到底是不好的。
车上,赵子命感慨道:“张爷,您说…这些“人”都知道求人把辫子剪去,为什么现在还总有人明明没辫子,却又有辫子呢。”
“您说跪过是跪过,难不成就不想站起来了吗?”
张乾昭想了想,认真道:“因为它们是傻逼。”
“嘶…太有道理辣!”
小车车开到了一处废厂。
“张爷,我们走吧?”赵子命搓搓手,和尚,不就是害苏老爷子那个吗。
估计那也不是大夏鬼,张爷想彻底料理了它,免得真成了什么气候。
张乾昭看了赵子命一眼,似笑非笑道:“走?去哪儿?”
“您不是要找和尚吗?我去看您打死它!”赵子命那温柔的眼睛中有些亢奋,这可是道士打鬼耶!他可太想看了啊!
“不是我去打死它,是你,去打死它。”张乾昭幽幽道。
“开什么玩笑!!!”
赵子命麻了:“不是张爷,我摸都摸不到……”
“你能摸到。”张乾昭笃定道:“今日,你不打死它,就留在这儿和它作伴儿吧,不过你没有敲木鱼的天赋,它得欺负死你。”
“滚,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赵子命硬着头皮,又从张乾昭兜兜里摸了几张符纸,这才下车,咬牙朝着废弃厂房走去。
张爷说行,就一定行!
更何况,赵子命勇气的来源,就是张乾昭不可能见死不救!
“领导,这好吗?子命不过是一个连先天都没有到,甚至没修多长时间的小修者。”
一直不说话的司机开口了。
“没什么。”
张乾昭点了根烟,看着赵子命的背影消失在一团黑气中。
“大世降临,强的不只是人,他要学会应对一切,他必须学会应对一切,勇猛自信,是他的宿命,否则…他又不远的。”
张乾昭轻叹:“小杨你也知道,我…护不了他多久,我那三个老兄弟,也护不了他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