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命一脸无奈。
“哦,哦,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苏鸣一脸惋惜,多俊的小伙子,咋就有婆娘了呢。
等等,不对啊…
苏鸣怀疑的目光直接就落在了赵子命身上,又左看右看细细打量。
苏鸣年轻时候也不是什么安稳货色,再加上家世好,人高马大,长的好,不说阅女无数也算一杆老炮了。
他越看赵子命越像一只童子鸡。
“真有了?”
“真有,苏大小姐见过。”
苏鸣又把目光落在苏青柳身上:“真的?”
苏青柳红着脸点头:“真的。”
柳河村里时,她见过赵子命的婆娘。
真好看呐!天仙儿似的!她就搞不明白一个村里怎么能出得来那么好看的女人!只可惜是个小寡妇。
“唉,那可太…”
“哎哎哎,来了来了,小赵先生,吃!”
……………
上京城,夏日的天气总是闷热的。
胡同中,七拐八拐,时常有袒胸露乳的老头儿坐在门前,树下,摇着扇子,同时好奇的看着一个身着严严实实中山装的老头儿拐过胡同。
嘿,看丫得瑟的,也不怕捂出痱子。
不过越到胡同深处,人越少。
直到巷子走尽,张乾昭拐进了一处儿看上去毫不起眼的人家。
那对老目中带着缅怀。
这家伙,应该找自己好久了吧,真不是不得已,他也不至于过来。
院中,一棵活了不知多久的老槐树,遮的院内阴凉十足。
槐树…明明属阴,也忌植于院中。
但这棵老槐树竟是没有一点儿阴气,反而充斥着浩然苍翠。
此时槐树下,有一带着眼镜的老头儿捧着一本书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那满是正派的脸上挂着温和儒雅的笑容。
张乾昭:“………”
“你他妈的,那金瓶梅看不够是吧?多少年了还尼玛研究呢?!”
老头儿猛然合上书本,看见上划过羞怒不过看见张乾昭的第一眼,那透过眼睛的老目…登时浑浊了。
“老…老团长…”
“团个屁,户籍老子都悄悄的消了。”张乾昭上去给了老头儿一个熊抱。
老头儿努力挺直脊梁,认真的行了一个军礼。
不过似乎又想到不合适,便掐道家子午诀行礼:“封九,见过张师兄!”
“这不就对了,还看呐?”
“嘿嘿,我最喜欢里面的插图~”老头儿笑容儒雅正派。
“我以为您早就不在人世,这么多年也找不到您,您也…也不说来看看我。”
“看你作甚。”
张乾昭直接一屁股坐下。
“你小子,也挺能藏,谁能想到大夏超自然部门的最高长官,能躲在巷子尾看金瓶梅?没一点儿长进!”
“哎呦张师兄,要不是您不辞而别,这位子该是您的!您让我日夜操劳,还不让我有点个人爱好了?”
封九苦笑着:“张师兄,您…”
“嗯,快走了,不过得了些造化,待寿尽之后,能得一尸解仙果位。”张乾昭抓过封九的扇子摇着。
封九老目中划过一抹暗淡,什么仙不仙的…
“师兄,这次不走了吧?”
“怎么,你还想压榨我一个大限将近的老头子。”
“不是啊师兄!”封九连忙摆手:“主要是如今大世已至,我这…您也知道,师父那时候最不喜欢我,我这也没什么天资,而且也活不了个五六年了。”
封九苦笑:“宗师阶…我是上不去了,但我也能带几个妖魔鬼怪一起走,只是…只是我担心啊。”
“担心什么?”
“大夏…无人。”封九眉宇间满是担忧。
这个大世,来的不巧。
大夏中,老一辈的修者几乎都到了大限,年轻一辈的新兴修者,又没有成长起来。
总不能把整个大夏的希望寄托于那些受制于国运的大妖吧?
再说,大世之下,天地之气复苏,国运能不能压制住那些大妖还说不准呢。
张乾昭也沉默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真到了那个时候,我等…未必回不来。”
“也是,我就算死了,也是咱大夏的鬼仙!也自护我大夏黎民!”封九爽朗一笑。
“师兄,您用得上我了?”
“嗯,你个瞎眼的王八蛋。”
封九:“??!?”
“那他妈,小苏子的后人,上京苏家,也算积德行善之家,被人盯上,你这个超自然部门的最高长官,屁都不放一个?”
张乾昭神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