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疼她,不让人欺负她。”
苏鸣痛苦的捂住脑袋,其胸前针孔,又有污血渗出。
“本来看两个好孙女儿长大,青柳聪明好学,是个人物,她能接过苏家的担子。”
“可两年多以前,天地之气来了!”
苏鸣老目中有恐惧。
“那个和尚又来了!他明说,青柳…日后一定会杀掉小壤!只有这样青柳才能如何如何!”
说着,苏鸣那浑浊的老目中满是阴狠。
张乾昭抬头:“你杀了他?”
“嗯。”
苏鸣冷笑:“他,不是好东西,我的人,从他那布兜里掏出了头骨,八九个拳头大小的头骨,小孩子的骨头。”
“他就是来祸害苏家的,我…我是不中用,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孙女儿!”
苏鸣攥着拳头。
“我本来想着把青柳和壤儿分开,我养得起!可…当夜…”
苏鸣目中恐惧更甚:“那狗和尚,一直在我梦中祸害我,呵,我不怕。”
“每每我要被他折磨死的时候,您送回来的那件衣裳会保护我,我爹会保护我!”
“可…可我得病了,我没力气了,我知道真有那么一天,苏柏塘那个混账一定会放弃小壤!”
“唉…大伯,你…能想想办法吗?”
苏鸣紧紧抓着张乾昭的手。
却见张乾昭目中阴沉。
“我大夏昌隆,国运正盛,上京之中连修者真力都得跪伏于国运龙气之下,现在,还敢有妖邪之辈,敢于上京之中害人?!”
“小鸣,那僧人被你宰了?尸体,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