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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柳小溪平稳香甜的呼吸声赵子命听的清清楚楚,他却没有进屋,只是盘坐在门口吐纳。
那月光,也快落下了。
不过随着吐纳,丹田中消耗的真力再次得到补充,加上赵子命又时不时舔舌头百命参的薄片儿,一夜未眠,竟是神清气爽!
早上,柳小溪费劲的扒拉开赵子命搭在她身上的粗胳膊……
“死小子。”
又嗔怪的看了睡的香甜,实际上在闭目养神的赵子命一眼,就匆匆起床出门儿烧火做饭。
吃过早饭,赵子命洗了碗筷,又去抱了几捆儿骡子吃的草料,柳小溪则忙着浆洗这几天换下来的衣裳。
“小溪,我拿了一坨肉,去杨叔儿那儿看看哈!”
“叫姐!!”一捧水掬来,提着一条肥瘦相间的猪肉的赵子命灵巧躲过,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柳小溪粉扑扑的俏脸上啄了一下。
“你啊!你别给人家瞎治哈,要么治坏了还是咱俩的罪过!”
“放心,有谱儿!”
见赵子命挥手离去,柳小溪啐了一口,自己病才刚好利索不久,还想着给别人看病哩。
“呦,小赵老师!”
“小赵老师啊,那学堂快捯饬出来了,孩子们可都想你呐!”
“是啊小赵老师,哎?你这提着这么大一块儿肉看谁去呀?”
路上碰到的人七嘴八舌的问好,这会儿的赵子命可不是赵傻子,大伙儿都巴结着哩。
赵子命也笑呵呵的:“我去看看杨叔。”
大伙儿不说话了。
只等赵子命走远才小声蛐蛐儿。
“杨崇文?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还拿那么大一块儿肉去看。”
“是哩,咱们为了他连庄稼都铲了,也不说看看咱们。”
“嘁,巴不得是看上那郑晓慧哩!这城里来的大学生儿也不是个东西啊,钻寡妇被窝儿,还惦记别人媳妇儿!”
“是哩,要不那杨软蛋哪儿值得他巴结啊,看上人家媳妇儿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