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过一个多月,现在已经流产了。
夏南枝觉得她可恨又可怜,拼命作死,把自己也害到了这个地步。
“现在怎么办?”
“在找了。”
夏南枝明白了,“我会小心的。”
刚要转身回去,夏南枝视线注意到陆隽深卷起的袖口,露出的一段小臂上布满伤痕。
新伤旧伤都有。
有一道伤口她很熟悉,是那次煞刀把她甩出窗外时,陆隽深为了救她,被碎玻璃割伤的。
伤口很深,已经愈合了,但看着也是触目惊心。
新伤看着就更惨了。
“你的手怎么回事?”
陆隽深看了眼手臂。
昨晚摔酒瓶时,被飞回来的碎片划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