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温时樾这个人最好面子,她就往他最痛处打。
温时樾不知道温远扬还有一个私生子,现在她就故意让他知道。
失去总裁位置,被私生子代替,这是莫大的耻辱,对于他这样高傲自大的人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至于苏林,一个图钱的女人,温时樾若没钱没势了呢?
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像之前一样“爱”他。
孟初就想看这两个人的“爱”能够多长远。
“还,当然要还,我已经有计划了。”
顾北墨看着孟初,突然觉得这女人的自愈能力挺强的,他来的时候看她被欺负成那样,以为她要消沉躲起来难过痛哭了。
结果她转头就让他去找了个人,想出了报复的计划。
确实不错。
顾北墨的表情温柔了几分,“你跟我想的很不一样。”
“什么?”
“我以为你会大哭一场。”
孟初沉默了一下,漂亮的眸子闪过一抹失落。
“很可惜,有人心疼的人才配哭,而我,连哭的理由和时间都没有。”
顾北墨狭长的眉微动,不赞同,“谁说你没人心疼了?”
“啊?”孟初微讶。
“我心疼。”
顾北墨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波澜,声音却低沉有力,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让孟初的心头狠狠的震颤了两下,突然有些无措的看着他。
我心疼!
孟初从未想过这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会对她说出这三个字。
她的心很不争气地乱了一下。
顾北墨扬眉,“不过为了那种男人流眼泪,不值得。”
孟初顿了一下,从那句“我心疼”中缓过神来,垂下眸子,苦笑了一声,轻点了下头,“嗯。”
确实不值得。
所以她不会再因为这个人掉一滴眼泪。
顾北墨抬了下手,身后的助理走上前,递给孟初一支药膏。
孟初眨了眨眼睛,望着手上的药膏问,“这是?”
“擦你脸上的伤,消肿的。”
孟初轻抿了下唇,没有拒绝这支药膏,她突然想起来还没问顾北墨怎么会突然来医院,还这么巧地遇到了她。
不会是专门来找她的吧?
想着,孟初摇摇头,应该不会,他又不是时时关心关注她,怎么可能知道她在医院。
应该是巧合。
孟初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她还有事情要去做,既然答应了帮温氏,这些事情就不能耽搁,孟初看向顾北墨,“顾先生,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谢谢你帮我找人,还有这支药膏,谢了。”
孟初说完,拿着药膏离开。
顾北墨没有拦着她,视线落在她的背影上,总觉得她走路姿势有些怪异,像是受了重伤,牵扯到就会疼痛,所以连步伐动作都很小很轻,不敢用力。
顾北墨微勾手指,助理便走了上来。
顾北墨,“你去细查查她最近发生了什么。”
助理点头应下,“先生,您这么关心孟小姐,但孟小姐好像没发觉。”
“不急,再把人吓跑,不好。”
顾北墨还记得上一次的教训,想想也罢,感情得慢慢培养。
他看中的女人一定是他的。
……
孟初买了一大束鲜花,去了被温时樾砸伤脑袋的负责人的病房。
她轻轻敲门,听到一声进才推门进去。
这个负责人姓徐,叫徐明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躺在病床上,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看着伤得不轻。
而他身旁坐着一个精致端正的女士,正在为他剥桔子,孟初也见过,是徐明智的妻子。
“徐总,您好。”
听到声音,徐明智和他的夫人都抬起了头,视线落在孟初身上,一眼便知孟初的来意。
徐明智没说话,徐夫人皱了皱眉,盯着孟初就道:“温董事长不是早就派人来过了,我们家老徐也明确说了,不跟你们合作了,你还来做什么?”
孟初抱着花站在那,“我是来告诉徐总一个好消息的。”
徐夫人说的话明显就是徐明智的意思,所以徐明智刚刚都没开腔,直到听到孟初这句“好消息”,他才正眼看向孟初,问,“噢?好消息?我们都不跟你们温氏合作了,你们还能有好消息?”
“当然。”孟初浅浅一笑,“要不徐总听听?”
徐明智约莫沉默了几秒,示意自己夫人先出去。
徐夫人也懂事,站起身便往外走。
“坐吧。”
“多谢。”
孟初走过去先把花束放下,她身体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