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已经浑身大汗了,酒也醒了一半。
“哎呦,忘买单了。”赵羽帮谢百元脱了鞋子,又帮他盖好被子,忽然一拍脑门,又急匆匆地下楼去了。
“老板娘买单。”快十点了,饭店正准备打烊呢,赵羽又跑回来了。
老板娘赶忙摆手:“赵副乡长,您明天就要离开凌河乡了,这顿饭算是我们两口子给您饯行了。”
赵羽脸色微微一变:“你们怎么知道?”
老板娘立即解释:“刚才,您跟钱书记打电话是在门口那棵树下,我恰好去接一样东西,无意中听到两句。”
赵羽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既然你们知道了,那就请代为保密。”
老板两口子赶忙不停点头:“赵副乡长放心,我们谁都不会说。”
赵羽点了点头:“你们两口子是好人,我信得过你们。”
“麻烦你们替我给赵老实带一句话,等我去市里任职,第一件事情就是调查清楚春花的死因。”
“另外,你们可以记一下我的手机号,以后凌河乡只要有任何不公平的对待,谁都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虽然我来凌河乡只是几天的时间,我也把自己定义为半个凌河乡人了。”
老板两口子大喜:“赵副乡长,您真是好人,真是好官。”
赵羽掏出二百块钱,“啪”一声摔在收银台上:“好人好官的前提,你们得让我把单买了。”
老板两口子:“……”
老板娘张了张嘴,终于没再说什么,老实地算了一下。
一百三十三,抹零三块,收了赵羽一百三,找给赵羽七十块钱。
赵羽这才将自己的手机号留给他们,满意地转身离开。
赵羽担心谢百元,便没有回宿舍,也去了隔壁的旅馆,跟谢百元住一个房间。
当然,另外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