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场馆看看。”樊振东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是对手的封闭训练。”屈正阳摇摇头：“不是偷看，是在观众席观察，合规的。而且‘L’特意提醒，说明这个训练很关键，咱们必须去。”

    两人赶回场馆时，果然看到波尔的团队在布置封闭区域，只留了一侧观众席。屈正阳和樊振东坐在后排，远远看着——波尔穿着黑色训练服，正和陪练员对打，反手爆冲速度达到191kh，比之前快了1kh，而且爆冲后立刻衔接正手快带，衔接间隙只有0.009秒，比系统之前的分析快0.001秒。

    “好家伙，这组合技要是打出来，谁能防住？”樊振东压低声音，“你看他的正手快带，拍面角度比之前陡，球会更贴网。”屈正阳盯着波尔的动作，在心里让系统扫描：

    【系统提示：扫描到波尔新增“反手爆冲+正手快带”组合技，数据如下：

    - 爆冲速度：191kh（力量182N）；

    - 衔接间隙：0.009秒；

    - 快带落点：球台白线区域（误差≤0.3厘米）；

    - 应对方案：用【如封似闭】卸力时，球拍后引0.3厘米（原0.25厘米），缓冲更大力量；卸力后立刻用【玉女穿梭】步法向正手移位，防快带。】

    就在这时，屈正阳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他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人站在观众席出口，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那人见他回头，立刻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刚才那人是谁？”樊振东也看到了，“不会是‘L’吧？”屈正阳摇摇头：“不知道，但他没恶意，不然不会提醒咱们波尔的训练。”

    回到酒店，屈正阳把波尔的新组合技数据整理成文档，发给秦教练和其他队员。秦教练很快回复：“明天上午的模拟赛，让陪练员模仿这个组合技，重点练卸力和步法衔接。”屈正阳回复“收到”，然后打开系统面板——经验值涨到6080/10000（场地适应训练+30），【如封似闭】熟练度从87/100涨到88/100，【玉女穿梭】仍保持98/100。

    睡前，屈正阳又看了一遍“L”的短信，心里满是疑惑：“L”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自己？波尔的新组合技还有没有隐藏细节？这些问题，恐怕要等到世锦赛正赛打响，才能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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