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但很快,就有人想了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报酬三十灵石,调查异响的任务吧?挂了快半个月了。”
“没错,就是那个!”
楚江一脸的后怕。
“那根本不是什么异响!那里面……那里面盘踞着一只极其恐怖的厉诡!”
“厉诡?”
周围的修士们,脸色都微微一变。
对于修士而言,邪祟怨魂并不可怕,但厉诡,却是能真正威胁到他们生命的存在。
“道友,你莫不是在说笑?区区一个凡人布庄,怎么会有厉诡?”
有人表示不信。
“我骗你们做什么?”
楚江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
“你们看我这样子,像是说笑吗?我炼气五层的修为,在那东西面前,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
“它的身体是虚的,法术打不中!它的爪子却是实的,锋利无比,我的中品法器盾牌,一下就被撕碎了!”
“还有它的哭声,简直就是索命的魔音!我只是听了一耳朵,就感觉神魂都要被撕裂了!”
他将自己编造的细节,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身经历。
“若不是我当机立断,用了一张师门长辈赐予的破邪符,恐怕今天就回不来了!”
“这三十块灵石,根本就是买命钱!”
说完,他将那个装着灵石的袋子拍在桌上,脸上满是悔恨和痛苦。
周围的修士们,看着他凄惨的模样,听着他绘声绘色的描述,脸上的怀疑渐渐变成了凝重和惊惧。
尤其是听到中品法器盾牌一下就被撕碎时,不少炼气期的修士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故事,迅速在酒楼里传开了。
很快,又从酒楼传到了整个坊市。
一传十,十传百。
故事的版本,也变得越来越离奇,越来越恐怖。
有人说,那厉诡是个红衣女鬼,专门吸食修士的精气。
有人说,那厉诡力大无穷,能手撕法器。
还有人说,之前失踪的那几个接任务的散修,全都被那厉诡给活生生吞了,连骨头都没剩下。
张氏布庄,一夜之间,成了青枫坊市所有低阶修士谈之色变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