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探入水中的针,精准地刺向王文天的意识核心。
王文天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迷茫。
在他的脑海深处,一段尘封的记忆,正在被强行篡改、覆盖。
……
模糊的画面中。
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交到了他的手上。
“文天,这孩子,叫楚江,是姐的独子,以后……就拜托你了……”
他声泪俱下地接过婴儿,发誓要照顾好他。
画面一转。
破旧的屋子里,他笨拙地给小楚江喂着米糊,小楚江冲着他咯咯地笑。
又一个画面。
他背着发高烧的楚江,在山路上没日没夜地奔跑,最终累倒在一家诊所门前。
……
一幕幕虚假却又无比真实的记忆,如同烙印一般,深刻地嵌入了王文天的灵魂。
那是他与“侄子”楚江相依为命的二十年。
直到后来,他被黄仙教接引,为了给侄子一个更好的未来,才忍痛离开。
他曾写信让侄子来投奔自己,却迟迟没有回音。
他以为,侄子已经死在了这个吃人的世道里。
……
现实中,仅仅只过了半秒钟。
王文天眼中的迷茫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狂喜,以及深深的愧疚。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眶瞬间就红了。
“小……小江?”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都在颤抖。
“叔!”
楚江的眼泪也“刷”地一下流了下来,几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王文天。
“我终于找到你了,叔!”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看傻了。
尤其是那个刘教士,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王文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冷声问道。
王文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楚江,擦了擦眼泪,转身对刘教士解释道:
“刘教士,这是我……这是我老家的亲侄子!”
“我之前跟您提过的,我以为他早就……”
他说着,声音又有些哽咽。
刘教士审视的目光,在楚江身上来回扫视。
“你什么时候给我提过?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