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的办法。
那就是把这批纸人全部放弃,再制作一批新的纸人。
只不过多花些时间罢了。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他再无半分犹豫。
那缕追踪而来的青烟,看似无形无质,实则蕴含着一种因果术。
它并非锁定纸人的物理形态,而是直接锚定在了构成纸人的那一缕本源诡气之上。
这就像是在魂魄上打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
只要这缕本源不灭,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范无安都能循着这道烙印找上门来。
放弃,是唯一的选择。
“断!”
楚江心念一动,如同壮士断腕。
下水道中那具纸人,连同城市各处被青烟锁定的百具纸人,在同一时刻,齐齐停下了动作。
它们体内的核心诡气,被楚江强行引爆!
“轰——”
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每一具纸人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一道道追踪而至的青烟,在这股自毁式的能量冲击下,瞬间被震得溃散,化作虚无。
……
申州,西城区,一间寿材铺里内。
这里远离市中心,空气中弥漫着纸钱与香蜡混合的腐朽气味。
角落里,静静地堆放着五十具用白纸扎成的崭新纸人。
而楚江依然在不断地制作新的纸人。
它们形态各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是闭目垂首,宛如一具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仅仅十分钟后,楚江就重新制作了上百具纸人。
“范无安……”
楚江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纸质关节,发出一阵“沙沙”的轻响。
他“回味”着刚才那股足以致命的威胁感,心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
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激动。
“你的确很强,但想抓住我,还不够。”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望向了人民广场的方向。
“游戏,才刚刚开始。”
楚江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开始了他的新计划。
“昔有孟姜女,哭倒长城八百里……”
“今夜,便让这申州,也听一听这断肠之音。”
楚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这一次要上演的,是一出名为“鬼哭”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