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要硬去攀关系。
哪怕贺择真喜欢过戚杨薇,也早就是过去时了,还要闹到人家的新欢面前。太自以为是,心里也太没数了吧!
在场有的人手里有消息,见状则要想得更深些:急成这样,看来戚家的公司确实快垮了啊……
“...岳父?”
贺择眉心皱起,冷笑讥诮,温和表象不再。中年男人看着他,却感觉自己像是看见了某种漆黑、冰冷的生物,在他的目光下,陡生战栗。
阮烛枝有意观察,瞬间发现了中年男人的惊惧颤抖。他看向贺择,男人察觉般地转来目光与他对视上,随后朝他勾唇轻笑。
安抚:“别听他胡言乱语。”
“之前只是给了一笔钱请他们帮忙,算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但这世上有些人总是贪心不足。”
“放心,我会好好清理这种扰人的苍蝇。”
他说着,看了中年男人一眼。
中年男人顿时僵住,张了张嘴,却连辩解求饶的话都没能发出声来。
中年男人不敢说话,阮烛枝敢。
少年似乎觉得贺择才是在欲盖弥彰:“但不是你自己说的要结婚了么,采访视频还在网上放着呢。”
被自己的人拆台,贺择依旧淡定,就像之前说帮崔英杰换个合适的位置一样从容,看向少年的目光十分诚恳。他道:“我以前认为婚姻是一个没有意义的东西,如果能够换取一些价值,就像有人要花钱来买垃圾桶里的废弃品一样,随意的便达成了交易,但实际上...”
“烛枝。”
他似叹息一声。
“我得承认,我后悔了。”
若早知会遇见你,我必定会怀抱着我的一切等待你。
原本不在意的东西也有了它的意义。
我会珍藏它。
再将它献给你。
“我不该那么无所谓自己的名声,但请相信,我和她们什么都没有,连面都没见过。”
“原谅我,”
贺择垂首,轻声地问:“好吗?”
“……”
宴厅内静悄悄的。
众人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先吃瓜,还是先震惊贺董的低姿态,还是...先磕一口糖?
而少年便在这样无声的等待里,嗤笑一声:“是么。”
没说好与不好,意味不明,像是不管真真假假都懒得搭理。
他不在乎贺择。
所以不在意他的过往。
也不在意他的恳求里展露出几分真心。
“……嗯。”
贺择眸色沉下,转而把端过来的餐盘递上,“你想吃的。”
他看着少年接过,面上神情难辨,心里却罕见地感觉有些难受。
仿佛烧得炙热的心脏被陡然浸入了冰水里,滋滋的声响在耳边奏鸣,腾升的浓烟攀过咽喉口鼻……
令他感觉陌生,又有些新奇。
但紧接着,便直追而上一种..卑劣的欲望。
他不要少年这样清清白白地站在彼岸冷眼看他。
——要弄脏他,再亲手将他洗干净。
……
中年男人怕被赶出去,早在贺择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时偷偷退走了。
贺择向少年解释完,转过头想要处理掉烦人的虫子,便发现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男人微笑,招来人耳语几句。
众人都知道,戚滔要遭殃了。
在场那么多人,当然有人看见了戚滔的去向。但前车之鉴还在那儿,他们现在看贺择还有些怕,不想掺和进这件事里,便闭上了嘴没有开腔。阮烛枝也有注意到。
他把手里的东西塞给贺择借口说要去上厕所,转身就走。
本想随便拉个服务员问路装装样子,实则追去找戚杨薇她爸问个清楚。
没想到贺择把东西一放也跟上来了。
阮烛枝停下来看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贺择说得理直气壮:“陪你去厕所。”
阮烛枝:……哈?
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谁需要你陪着上厕所啊!
但拒绝没有作用,贺择还是一路跟着,跟进了厕所,还要跟进隔间。
阮烛枝说什么也不让他跟了,抬手抵住男人的肩膀,蹙起眉:“你不许进来!”
贺择问为什么。
这有什么为什么?
阮烛枝手脚并用地拒绝他:“我上厕所你进来干嘛?!”
但男人的力气真的很大,少年推半天没推动,反倒被他一伸手揽住腰,轻轻松松抱进了隔间里,紧接着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