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十八岁的贺十九,看着像十八岁的...贺择。
实在是太像了。
与其说是父子,不如说更像双胞胎。
但怎么会有有年纪差的双胞胎?
还有那个“算是”...
阮烛枝忽觉一阵毛骨悚然。
眼前的贺择……真的是四十岁的贺择吗?
心跳急促一瞬,阮烛枝抽回已经擦干的手。
他稳住表情,稍抬下巴,美丽的脸上勾露出一点不耐的、矜骄的姿态,显然惊吓过后还有些不高兴。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是几个意思?”
贺择盯着他,“那就是吧。”
阮烛枝眯了眯眼,“他母亲呢?”
他故意挑起点讥诮笑意:“难道是出身外城?”
因为出身不好,所以才不想认?
贺择读懂了少年的未尽之言,却丝毫没有被戳中心思的难堪,笑意更甚。
他道,意味深长地:“他没有母亲。”
阮烛枝眸光微闪,偏过头,“哦。”
“不想说算了。”
贺择笑意不改,语气纵容地:“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好像不管少年问什么,他都愿意如实相告。
阮烛枝看着他的笑,却莫名感觉不安,把原本的追问咽回去,换了个更安全的话题:“你打算怎么处罚他?”
贺择随意地:“饿几顿,就没多的心思出来惹是生非。”
这么简单粗暴?
“网上还说贺少一直不露面,是你对继承人太看重了,保护严密。”
少年嗤笑一声,“但这么看,和我们这些人也没什么差别嘛。”
住在一楼角落的小房间里,待遇还没有他这个被买进来的外人好。
只要贺择想,也是随意责罚,和佣人有多少差别?
空有个名头罢了。
贺择眉心微皱,认真地纠正少年的话:“他们怎能与你相比。”
阮烛枝等着听他乱吹。
贺择牵起少年的手,拢着,捧着,笑着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哦......嗯???
未婚妻?!
少年的震惊太过明显,让贺择笑意愈深:“烛枝,第一眼看见你时我就知道。”
“你是属于我的。”
阮烛枝:“……”
虽说贺择的行为确实有发出信号,但按照这个世界的背景,他以为最多是买回来当情人的。
而且说实话,成为贺择的未婚妻可不是什么好事...
容易“猝死”。
但对玩家而言,还是有点好处。
毕竟没什么比“成为受害者本身”能更身临其境地解密案件真相了。
高风险,同时高回报。
所以当然不会拒绝。
...也无法拒绝。
少年愣怔片刻,缓缓勾出一抹笑。
比起喜悦,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不知该针对谁的嘲弄。
还有那双生来多情的眼眸中,亮起的,夹杂贪欲的幽幽微光。
他看向贺择,他明明不爱他。
却像是投注了似海深情,要将人溺毙其中。
“真的吗?”
少年上前一步,仰望,红唇轻启。
“要和我结婚吗?”
“领证合法的那种?”
他接连追问,有些急切。
毕竟这意味着,他有机会分得贺择的一半身家!
R城的顶级豪门啊,那得是多少钱?!
对于贫民窟长大的人来说,金钱的价值远超一切。
钱能让他们活下去,甚至能让他们体会到片刻尊严,只要有钱,有很多很多钱……
“贺先生。”
嗓音轻缓。
他明明不爱他,却眼眶微微泛红,似委屈,又似渴望地问:
“你爱我吗?”
贺择心尖发麻。
随后这种感觉蔓延开,令他克制地..战栗。
他沉沉呼吸,随即捏住少年的下巴吻上去。
含得很重,似要把那份温热湿软全部掠夺干净。
少年被亲得后仰,男人即刻追上来,拥上来的双手也随之不住用力。
少年有些被捏痛了,腰间还觉得痒,身子一颤一颤,腿也软了。
不住下滑,被男人强硬地带起来,压着后退几步,后腰抵到了冰凉的瓷台边缘。
少年被冰得一抖,男人察觉到,一只手垫过去,往自己身上托了托,同时亲得更凶了。
阮烛枝感觉自己被身形高大的男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