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您搬进去吗?这个箱子还是有些重量。”
年轻帅气的业主突然就把一旁的漂亮少年抱进了怀里,手探进了衣摆,抓在腰上。一看就抓得很紧。
保安再羡慕也不敢多看,然后就听见业主说不用拆了。
……啧。
这是突然起了兴致要开始玩了?
保安心里冒酸水,但面上还是很妥帖地进行了询问。
可不敢让业主不满。
“……”
“吱——”
年轻业主单手打开小门。
“搬进来吧。”
保安看着年轻业主沉郁的眉眼,有些怕,咽了口唾沫。
俯身搬起箱子,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压力,过门槛时腿一软,不小心被绊了下。
“哎!”
他惊呼一声,大脑疯狂指挥,手脚却跟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箱子掉到地上、里面裹缠的东西摔出来、滚着,正好在少年面前停下。
这时,那东西已经翻了个面——
“那是、啊、啊!死人了!!!”
阮烛枝恰好露出的那点视野里,看着正对自己的十分模糊的面庞,听着身后尖锐的叫声,浑身都僵硬了。
啊。
大脑告诉他。
原来是人头啊。
……靠。
马赛克可以有的啊!
崔英杰没空管那个自己摔到地上,又哭又叫像是正身处案发现场的保安,赶忙去捞怀里的少年,让他正对自己,挡在他面前。
“阮烛枝?”
“阮..小阮?”
少年目光定定的,却没有印出他的身影。
像是被吓傻了。
崔英杰暗骂一声,捧住他的脸,“小阮。没事的小阮。应该是我哪个仇家在挑事,在恐吓我,跟你没关系的啊,你是安全的,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这辈子就没用过这么担忧的语气说过这么多话。
安抚了半天,终于见到点成效。
少年浑身一颤,慢半拍地眨了眨眼,终于缓过神来。
随后便揪紧了他的衣服,眼眶红了。
阮烛枝气若游丝:“想吐……”
“厕所……”
崔英杰又忙把人抱到一楼的厕所去,阮烛枝刚被放下就冲着马桶去了。
有一下没一下地干哕,身上软得不行,但生靠意志力没跌到地上去。
毕竟这里是厕所。脏。
待反胃的感觉差不多过去,阮烛枝手软脚软地起来,崔英杰扶了他一把,又半搂着他,随他去洗手池。
少年捧水涮涮口,又去挤洗手液洗手。
但双手有点轻微打颤,看得人心疼又着急,崔英杰干脆拥着人,双手包住帮他搓泡泡,再打开水龙头冲洗掉。
水流声停下。
抓着手,两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崔英杰低头,轻轻地亲了下少年的耳朵、脸颊、颈侧...
“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听上去温柔又..残忍。
“那只是个死人。”
活人有可能会伤害你。
但死人只能无知无觉地慢慢腐败。
1125也顶着可能被销毁的风险过来安慰:【不怕哦阮先生,死人只是死人,哪怕没了脑袋,也只是一个没了脑袋的尸体。】
阮烛枝:【我想要马赛克。】
【这个...】1125很为难:【我们真的没有这个功能。】
阮烛枝:【那我申请一个。】
1125:【这...恐怕不行呢。】
阮烛枝:【为什么?】
1125:【本游主打百分百真实,完全不是虚假宣传呢亲~】
阮烛枝:【……】
怎么说呢...偶尔也可以虚假宣传一下......
一来一回间阮烛枝也冷静了。
大脑自动复盘,然后勾画出重点:【还会有死人不止是死人的情况?】
光球没回答,只是像眨巴眼睛一样闪了闪。
阮烛枝:【……懂了。】
崔英杰:“缓过来了?”
阮烛枝点点头,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闻到过类似的味道。”崔英杰言简意赅:“那人死了有一阵了。”
他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少年,毕竟有时候人的瞎想比真相吓人。
“寄件人姓杨,那颗头的主人应该是杨凯。”
“之前电话打通了却没人说话,手机可能在凶手手里。”
但崔英杰想不通的是:“想报复我的话杀杨凯做什么?他甚至在我这儿没工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