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巨鳄,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然而,秦霄在巨鳄倒下的瞬间,也是一个踉跄,用剑拄地方才稳住身形。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的精神力,而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手指上的归墟戒,传来一阵清晰的、如同瓷器即将碎裂般的“脆响”感!戒面上,那道原本细微的裂痕,此刻明显扩大了一丝,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分叉!
代价……果然巨大。
“首领,您没事吧?”石锤和猎迅速围了上来,关切地问道。
“无妨,消耗过大。”秦霄强压下脑海中的刺痛和心中的不安,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战场,“清理残余怪物,巩固防线!救治伤员!”
随着核心爪牙的死亡,剩余的怪物虽然数量依旧不少,但已不成气候,在士气大振的“新京”战士们的清剿下,很快便被消灭或驱散回了浓雾之中。
战场暂时恢复了平静,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牺牲战士的遗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焦臭和腐蚀的怪味。
秦霄走到腐沼巨鳄的尸体旁,看着那庞大的、正在被归墟之力残余力量缓缓“净化”、冒出丝丝黑烟的躯壳,眉头紧锁。这次虽然击退了怪物的进攻,斩杀了强大爪牙,但归墟戒的损伤加剧,而腐沼之主的本体尚未现身。
“首领,我们在白河旧地深处,发现了一些东西。”猎走过来,低声汇报,脸色有些奇异,“是一些……刻在古老石碑上的图案和符号,似乎记载了什么。白河部落的一位老巫医说,那可能和他们部落流传的,关于‘净化之源’的古老传说有关。”
净化之源?
秦霄心中一动,看向那片被淡淡雾气依旧笼罩的部落深处。难道,对抗腐沼的希望,除了归墟戒,还隐藏在这些古老的遗迹之中?
他抚摸着手指上那传来阵阵刺痛和脆弱感的戒指,目光投向南方那无边无际的、仿佛孕育着无数危险的浓雾。
战斗,还远未结束。而寻找修复归墟戒、以及彻底解决腐沼威胁的方法,似乎出现了一丝新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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