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三个心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然后率先跟着石锤向外走去。那三个心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看着黑牙几人被“请”走,西区营地的大部分人都是松了一口气,但也有一些与黑牙关系密切的人,眼中露出了担忧和恐惧。
柳青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轻轻一叹,随即打起精神,开始指挥医疗队为围上来的民众检查身体,分发一些常见的草药。她的温和与关怀,像无声的言语,安抚着那些不安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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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内,气氛肃杀。
黑牙四人被带到厅中,看到了端坐在上首的秦霄,以及分坐两侧的老陈和水芸。石锤按刀立于秦霄身侧,目光冷冽。
“首领,不知召我们前来,有何要事商议?”黑牙强自镇定,拱手问道。
秦霄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四人,那目光并不凌厉,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深邃,让黑牙几人心中发毛。
“黑牙,”秦霄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我离开这几日,听说你们很是活跃。”
黑牙心头一跳,脸上却故作茫然:“首领何出此言?我们一直在营地恪尽职守,不敢有丝毫懈怠。”
“恪尽职守?”秦霄拿起桌上的一张记录,轻轻念道:“‘联盟四处树敌,北有鳞爪,南有未知怪物,迟早要完’、‘跟着秦霄,只有死路一条,不如早谋出路’……这些话,可是出自你黑牙之口?”
黑牙脸色瞬间大变,他没想到秦霄竟然掌握得如此清楚!他身边的一个心腹忍不住厉声道:“你这是污蔑!有谁听见了?拿出证据来!”
“证据?”秦霄看向那名心腹,眼神一冷,“你们私下囤积的粮食和铁器,藏在营地西侧第三个废弃地窖里,需要我现在派人去取来吗?”
那心腹顿时语塞,脸色煞白。
黑牙知道抵赖不过,索性把心一横,梗着脖子道:“是!话是我说的!那又怎样?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北边的鳞爪部落虎视眈眈,南边又冒出更可怕的怪物,我们这点人手,怎么抵挡?跟着你,不就是等死吗?我为自己和兄弟们谋条后路,有什么错?!”
他越说越激动,试图煽动情绪。
然而,秦霄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等他吼完,才缓缓说道:“恐惧,人人皆有。谋求后路,也并非不可理解。”
黑牙一愣,没想到秦霄会这么说。
“但是,”秦霄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散布谣言,动摇军心,私囤物资,分裂联盟,这就是背叛!是在我们所有人背后捅刀子!”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黑牙几人浑身一颤。
“你们可知道,岩队长和他的侦察队,为了探查南方怪物的情报,几乎全军覆没,多少人永远留在了那片沼泽?”秦霄的目光扫过四人,“他们在前方用命换取情报,为的是让‘新京’所有人能活下去!而你们,却在后方为了私利,做着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老陈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跟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废什么话!按联盟规矩,背叛者,杀无赦!”
水芸也冷声道:“黑牙,你太让人失望了。联盟待你们不薄,分配从未短缺,你们却以怨报德。”
黑牙和他三个心腹被骂得脸色青白交加,尤其是听到岩小队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更是让他们心神震颤。他们所谓的“后路”,在真正的牺牲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卑劣。
秦霄站起身,走到黑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牙,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承认过错,交出所有私囤物资,当着全体成员的面忏悔,并戴罪立功,前往南部前沿参与最危险的预警哨建设。日后若能立下功劳,可酌情减免惩罚。”
“二,继续顽抗,按背叛罪论处,即刻……处决!”
“处决”二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黑牙四人心头。感受到秦霄话语中那冰冷的杀意和石锤等人毫不掩饰的敌意,他们毫不怀疑,秦霄真的会这么做。
那三个心腹首先承受不住压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首领饶命!首领饶命!我们是被黑牙蛊惑的!我们愿意认错,愿意戴罪立功!”
黑牙看着跪地求饶的心腹,又看着面色冷峻的秦霄,脸上那道疤痕剧烈地抽搐着。他不想死,更知道大势已去。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他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低下头,嘶哑道:“我……我选第一条。我认错……愿意戴罪立功。”
秦霄看着彻底服软的黑牙,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乱世用重典,怀柔需有铁腕支撑。
“很好。”秦霄转过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