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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再次降临,山洞里篝火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很长。外面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陷阱区域的死寂,形成一种怪异的安全感。
几天下来,柳青城的伤势在特效伤药和休息下好了大半,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她主动承担了照看火塘、处理食材和一些缝补的工作,动作麻利而专注,似乎想用劳动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抵消那份“白吃白住”的不安。
秦霄依旧沉默寡言,大部分时间都在检查武器、打磨工具,或者研究那张标注越来越多的地图。但洞内那种剑拔弩张的紧绷感,似乎随着时间流逝和柳青城的“有用”,稍稍缓和了一丝。
今晚,在默默地分食完烤鱼和地根薯后,柳青城看着跳动的火焰,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长久的沉默:“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在这雨林里。”
秦霄擦拭弩箭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立刻回答。火光映照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
过了几秒,他才低沉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柳青城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像是同病相怜的唏嘘。“我也是……差不多一年多。最开始的那场血月和毒雾,死了很多人。我运气好,躲在一个狭窄的石缝里熬过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那并不美好的回忆。
“后来,就是不停地找吃的,找水,躲怪物,躲……其他人。”她顿了顿,省略了某些显然更黑暗的经历,“遇到过几个临时凑在一起的,但……都没撑多久。不是死了,就是散了。直到后来,遇到了几个还算靠谱的人,才勉强弄了个小营地,想着能互相照应……”
她苦笑了一下:“结果,还是没撑住。”
秦霄依旧沉默地听着,但擦拭弩箭的动作慢了下来。他能听出那平淡语气背后隐藏的无数惊心动魄和生死抉择。一个女人,能独自在这种环境下活到现在,并且还能组织起一个小营地,其经历的残酷和需要的韧性,恐怕远超外人想象。
“你呢?”柳青城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而且,好像……”她斟酌着用语,“……准备得很充分。”她注意到了那些效果奇佳的伤药,口感不算太差的食物,甚至他身上那件虽然旧但很结实的衣服,这绝不是一个仓皇逃窜的幸存者能有的状态。
秦霄抬起眼,目光与她在火光中相遇。那眼神深邃,带着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衡量。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放下了弩箭,站起身。在柳青城略带疑惑的目光中,他走到山洞角落那堆看似普通的物资旁。
他先是拿起一块黑乎乎、其貌不扬的肉干,递给她:“尝尝。”
柳青城接过,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这肉干比她吃过的任何同类食物都要柔软咸香,甚至带着点烟熏的风味,完全不像是野外简陋熏制的。
紧接着,秦霄又拿起一个竹筒,里面是清澈的淡水,没有一丝异味。他甚至还拿出了一小撮盐——这在末世是绝对的奢侈品。
最后,在柳青城越来越惊讶的目光中,他看似随意地从那堆物资里“翻找”了一下,然后,竟然拿出了一小把新鲜翠绿的、挂着水珠的……野菜?
这怎么可能?!外面阴雨连绵,这种鲜嫩的野菜怎么可能保存得这么好?
柳青城彻底愣住了,看看他手里的野菜,又看看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一个荒谬又令人难以置信的念头浮现出来。
秦霄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能透露系统的存在,但需要适当展示一些“能力”,既解释现状,也形成一定的威慑和合作基础。
他摊开手掌,那几株野菜安静地躺在他掌心,翠绿欲滴。
“我运气不错,”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偶尔能找到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也有点自己琢磨出来的‘手艺’,能让东西变得多一点,好一点。”
他说的含糊其辞,但展示的事实却清晰无比。
柳青城的心脏砰砰直跳。她看着那新鲜的野菜,又联想到效果非凡的伤药和口感出众的食物,瞬间明白了什么。
超能力?空间?特殊天赋?她的脑子里闪过各种猜测,但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震撼和一丝……希望。
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任何一点超乎寻常的能力,都可能是活下去的关键!
她猛地抬头看向秦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有震惊,有敬畏,有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了惊人机遇的灼热。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她知道,这绝对是对方最大的秘密,能让她看到一点,已经是极大的“信任”(或者说,是威慑下的不得已?)。
秦霄迎着她的目光,眼神锐利如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能猜到,如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