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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抡起石斧,狠狠劈向一根碗口粗的冷杉木。
铛! 火星四溅!反震力顺着手臂窜上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昨天撕裂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木头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操!”他骂了一句,甩了甩发麻的手。这些木头硬得跟他妈铁疙瘩似的,用石斧加工效率太低了!照这个速度,72小时不吃不喝也弄不出几根像样的防御木桩。
必须得想办法处理这些木头!让它们变软点?或者…更容易加工?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角落里那个散发着酸馊味的黑陶罐,还有贴身收藏的那粒宝贝“活性催化酶”。
馊酒能软化兽皮…那对木头呢?还有这酶…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冒险的光芒。
说干就干!他先找来一个浅底的石坑,倒进去小半碗馊酒。那股浓烈刺鼻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然后,他挑了一根相对细一些、准备用来做尖刺的硬木棍,将一端浸泡在馊酒里。
他屏息等待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浸泡在馊酒里的木头表面似乎…颜色稍微深了一点点?摸上去…好像略微软化了那么一丝丝?但效果远不如处理兽皮时那么明显。
“量不够?还是时间太短?”他皱起眉。等不及了。
他心一横,再次小心翼翼地解开皮子,用石斧锋利的边缘,极其吝啬地从那乳白色的酶粒上,刮下了一丁点、几乎看不见的粉末。心都在滴血。
他将这点粉末,轻轻撒入浸泡着木棍的馊酒液中。
粉末落入浑浊液体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馊酒液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炭,竟然剧烈地、无声地翻腾冒泡起来!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浑浊深邃,散发出的气味也变得更加…浓烈复杂,那股酸馊味似乎被提炼升华了,带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极具穿透性的刺激性气息!
同时,他右手掌心那道疤,再次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温热感!
浸泡在液体中的木棍一端,与液体接触的部分,颜色迅速变深发黑,木质纹理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像是被强烈腐蚀了一般!
秦霄吓了一跳,赶紧把木棍捞了出来!
捞出的木棍,浸透液体的那一端变得异常沉重,颜色漆黑,摸上去不再是坚硬,而是一种诡异的湿软,像是被水泡烂了无数年的朽木,甚至用手指轻轻一掐,就能掐掉一块!
但诡异的是,这种“湿软”只停留在表面薄薄一层!内部似乎依旧坚硬!
【物品:局部腐化处理的冷杉木棍】 【品质:劣质(不稳定)】 【状态:表层木质纤维被未知催化反应剧烈破坏,结构性强度大幅下降,易于切割塑形。内部依旧保持部分原特性。】 【系统警告:该反应极不稳定,处理过度可能导致材料彻底报废。催化酶与发酵液体混合会产生不可预知的剧烈效果,请谨慎控制用量!】
“腐化?易于切割?”秦霄看着手里这根一头硬一头软、像个畸形儿的木棍,又惊又疑。这算成功还是失败?
他拿起石斧,试着用斧刃边缘去砍削那变得湿软漆黑的一端。
嗤啦! 一声轻响!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一块朽烂的木屑就被轻易地削了下来!断面参差不齐,像是被虫蛀过!
真的软化了!
他精神一振!虽然只是表层软化,而且看起来很不稳定,但这足以大大提升加工效率了!
他立刻开始尝试。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馊酒和酶粉的用量(每次只用针尖那么大一点),一根接一根地处理那些需要加工的木材末端。
过程依旧提心吊胆,有一次不小心酶粉撒多了点,整根木棍前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发软,最后竟然“噗嗤”一声,彻底烂成了一滩黑色的糊状物,臭气熏天!
吓得他赶紧把那滩烂泥清理出去,再也不敢大意。
但总的来说,成功率更高了。花了大半天时间,他终于得到了十几根一端被处理得相对“柔软”的木材。
加工效率大大提升!他用石斧和石凿,费力但确实可行地将这些木材的一端削尖!虽然尖端歪歪扭扭,不像金属那么锋利,但好歹是尖的!
有了尖头木桩,他立刻开始实施防御工事。
他先在石洞入口外侧,避开自己布置的预警绊索,挖了一道浅沟。然后将削尖的木桩,尖端朝上,一根根紧密地斜插进浅沟里,用石块和泥土死死夯实。
一道简陋却狰狞的拒马鹿砦初具雏形!虽然粗糙,但任何想直接冲撞木门的家伙,都得先掂量掂量这些尖锐的木桩。
接着,他又在石洞两侧墙壁上,找了几处合适的位置,用石头凿出浅坑,将一些 shorter 的尖木桩水平嵌进去,尖端对外,做成墙刺。虽然不多,但也能起到一定的威慑和阻碍作用。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