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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角锋利的石块深深嵌入岩蜥的眼窝,暗绿粘液与鲜血混合喷溅!
凄厉的嘶嚎撕裂空气,盖过了其他岩蜥的怒吼。
剧痛让这头庞然大物彻底发狂,巨大的头颅疯狂甩动,粗壮的尾巴如同失控的攻城锤,不分敌我地横扫!
“轰!”一头冲得太近的同族被狠狠抽飞,撞在岩石上,鳞片碎裂!
混乱的浪潮被推向顶点!
秦霄如同被卷入风暴的落叶。
借着砸伤岩蜥的反冲力,他狼狈地向后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另一只巨爪的挥击。碎石和泥土劈头盖脸砸下。
右臂的剧痛在系统暖流的压制下变成麻木的钝感,但每一次发力牵扯,都传来撕裂般的警告。左手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跑!”
这个念头如同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一切犹豫!他根本顾不上看那疯狂甩头的岩蜥,也顾不上青铜宝箱是否真的收好。活下去!必须立刻离开这片沸腾的死亡漩涡!
他用还能发力的左手猛地撑地,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速度,朝着来时的荆棘地带亡命奔逃!
每一步踏下,膝盖的旧伤都像被重锤敲击,后背的伤口在剧烈运动中再次崩裂,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衣衫。
喉头腥甜,肺部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灼痛和浓重的血腥味。
身后,是岩蜥群狂暴的嘶吼、巨爪撕裂大地的轰鸣、以及树木被蛮力撞断的恐怖声响!死亡的阴影如影随形!
“噗通!”他被一根凸起的树根狠狠绊倒,整个人向前扑飞出去,重重摔在腐叶堆里,溅起一片腥臭的泥点。眼前金星乱舞,耳朵嗡嗡作响。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左臂却一阵脱力。
就在这时!
“嗖!嗖!”
两道淬毒的箭矢,带着阴冷的破空声,如同毒蛇般从侧后方的密林阴影中激射而出!一支贴着他的头皮掠过,钉在前方的树干上,箭尾嗡嗡震颤!另一支则狠狠扎入他刚刚摔倒的腐叶堆,距离他的小腿不足半尺!
黑水会的杂碎!他们没走!他们在等,等岩蜥群撕碎他,或者等他重伤逃出,再补上致命一击!
怒火瞬间烧干了喉咙里的血腥!秦霄猛地扭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瞪向箭矢射来的方向!茂密的枝叶晃动,隐约可见几道快速移动的鬼祟身影。
“想捡便宜?做梦!”他心中怒吼,一股狠戾之气冲垮了身体的虚弱。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左手猛地抓住旁边一根手腕粗的、带着尖刺的藤蔓,借力狠狠将自己拽了起来!不顾荆棘刺入手掌的剧痛,他再次发力狂奔!
方向,不是直线逃命,而是猛地折向一片更为茂密、藤蔓交织如网的区域!
“追!别让他跑了!”密林中传来气急败坏的低吼,几道身影迅速追出。但他们显然没料到秦霄会突然转向复杂地形,速度被茂密的植被和垂落的藤蔓迟滞。
秦霄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在荆棘与腐木间亡命穿梭。尖锐的刺划破皮肤,带出细密的血线。腐叶下的湿滑让他几次踉跄,全靠一股狠劲撑着。身后追击的脚步声和岩蜥群狂暴的嘶吼交织在一起,如同催命的交响乐。掌心的疤痕持续散发着灼热,那股支撑生命的暖流顽强地对抗着失血和剧痛带来的冰冷麻木。
【生命值:32/100 (持续失血!)】
【体力:8/100 (濒临枯竭!)】
幽蓝的光点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突然,前方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一片浓郁的、带着淡绿色泽的薄雾,如同流动的活物,悄无声息地从丛林深处弥漫过来,正缓缓蚕食着他来时的路径!
毒气屏障!它在蔓延!时间比他预想的更紧迫!夜晚的死亡使者,提前降临了!
“该死!”秦霄心头一沉。这淡绿色的薄雾带着刺鼻的腥甜,吸入一丝就让他喉咙发痒,头晕目眩。它像一道缓慢合拢的死亡闸门,堵住了他相对安全的直线归途!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呼喝声清晰可闻!侧方是致命的毒雾,前方是复杂的荆棘网!
绝境!真正的十面埋伏!
秦霄猛地停下脚步,背靠着一棵巨大的、布满苔藓的古树剧烈喘息。汗水、血水、泥浆混合在一起,糊满了他的脸,只有一双眼睛,在污浊中亮得惊人,燃烧着孤狼般的狠绝。
他迅速扫视四周。目光最终锁定在毒雾边缘,一片相对稀疏、但布满巨大板状树根的区域。那些虬结的树根如同天然的阶梯,盘绕着几棵紧挨着的巨树,向上延伸。
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瞬间成型!
没有时间犹豫!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肺部的不适,将残存的所有力气灌注到双腿!他不再沿着地面奔逃,而是猛地冲向那片板状树根!
“他在那!上树了?找死!”追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