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这一次的声音,不再是沉闷的撞击,而是一种…奇异的切入感!仿佛石斧终于破开了木头最坚韧的外皮!
就在斧刃接触木头的瞬间——
嗡!
右手掌心那道暗红的旧疤,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灼热感**!不是之前的冰冷,而是像被一根烧红的针尖轻轻刺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股微弱却异常精纯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那灼热点溢出!这股暖流细小得如同发丝,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活力,瞬间沿着他酸麻胀痛的手臂经脉蔓延而上!所过之处,那被过度压榨、濒临断裂的肌肉纤维仿佛被注入了微弱的生机,火烧火燎的酸痛感被奇异地抚平了一点点。那股几乎将他吞噬的眩晕感,也因为这股微弱暖流的注入,如同退潮般迅速减弱!
【高强度劳作触发身体潜能临界点…】
【“十倍返还”附属功能(微幅体力/精神恢复)…被动激活…】
【体力恢复:+10点】
【精神韧性小幅提升…】
冰冷的提示信息再次掠过意识,但秦霄此刻根本没心思细看。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体的变化上!那微弱的暖流虽然转瞬即逝,却像在干涸的河床里注入了一股清泉!
呼——吸——
他猛地吸进一大口带着松木香气的空气,肺部前所未有的通畅!刚才还沉重如铅的眼皮,似乎也轻快了一些。手臂的酸麻感虽然还在,但那种力竭的虚脱感大大缓解了。低头一看,体力光点上的数字,赫然变成了【体力:11/100】!
虽然依旧低得可怜,但那股濒临崩溃的窒息感消失了!这11点体力,是救命稻草!
“好!好一个‘附属功能’!” 秦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他看着地上那根横梁,刚才那倾尽全力的一斧,竟然真的在坚韧的硬木上劈开了一道清晰的口子!虽然不深,但确确实实凿进去了!是那股暖流带来的力量?还是绝境下的突破?他分不清,也不需要分清!
希望重燃!他不再犹豫,趁着这股体力恢复带来的短暂窗口期,再次举起石斧!
“梆!梆!梆!”
这一次,挥砍的声音明显不同了。虽然依旧沉重费力,但动作连贯了许多。汗水依旧在流,后背膝盖的疼痛依旧在折磨他,但他的眼神却专注得可怕,像一头盯紧了猎物的孤狼。每一斧都落在之前劈开的口子附近,一点点加深,一点点扩大。粗粝的木屑随着斧刃飞溅,沾满了他汗湿的脸颊和手臂,他也浑然不觉。
时间在单调而有力的劈砍声中流逝。豁口外毒气屏障的翻涌声似乎成了遥远的背景音。洞内只剩下斧头与木头碰撞的闷响,和他粗重却稳定的喘息。
终于!
“咔哒!”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第一根横梁两端,被他硬生生用最原始的石斧,凿出了两个粗糙但足够深的卯眼!
“呼…呼…” 秦霄拄着石斧,剧烈喘息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脚下的木屑堆里。他看着那两个亲手凿出的卯眼,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疲惫和巨大成就感的笑容。第一步,成了!
有了第一个卯眼的经验,后面几根横梁的加工虽然依旧耗费体力,却顺利了许多。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完全沉浸在这原始的劳作中。石斧的钝刃在反复劈砍中变得更加不堪,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举斧、劈落、调整位置的动作。
当最后一根作为门板的填充木被大致削平边缘,秦霄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像一根被砍断的木头,直挺挺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背靠着那堆救命的木材,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汗水在他身下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身体各处都在疯狂叫嚣着疼痛和疲惫。
但当他抬起头,望向豁口方向时,所有的痛苦仿佛都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冲淡了。
豁口处,一个由两根粗壮立柱和上下两根凿有卯眼的横梁组成的简易门框,已经牢牢地卡在了岩石之间!虽然简陋得近乎原始,榫卯结合处也粗糙不堪,但那份坚固和厚重感,却给人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这不再是一个漏风的破洞,而是一个雏形!一个他亲手搭建的、真正意义上的“门”的雏形!是他用这十捆意外之财和几乎榨干自己的体力,为自己在这死亡荒岛上,筑起的第一块真正的磐石!
他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浓重的疲惫,却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有了这个坚固的框架,剩下的填充和加固,只是时间和体力的问题。
安全了…至少今晚,毒气再也别想钻进来!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浓重的倦意便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眼皮重如千斤。他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