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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刚破晓,秦霄便被背后伤口的阵阵抽痛唤醒。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片被粗暴灼烧过的皮肉,红肿发烫的痛感如同附骨之疽。他咬着牙坐起身,解开缠着的布条检查。
伤口边缘依旧狰狞,红肿并未消退,好在没有明显的脓液渗出,灼烧的焦黑下,新肉似乎在艰难地试图弥合。
他用所剩不多的净水再次小心清洗了伤口周围,重新包扎好。剧烈的动作让他眼前发黑,冷汗涔涔。
“不能耗下去…”他看着角落所剩无几的食物储备——几块干硬的肉条,一小捧浆果干,还有昨天顺手带回的几个小螃蟹(在陷阱点附近礁石缝里抓的)。
这点东西,支撑不了多久。
狩猎暂时无力进行,陷阱的收获还是未知数。
他必须拓展食物来源,而且是更稳定、风险更低的方式。
目光投向屋外,越过稀疏的木刺围墙,落在那片被晨曦染上金边的海岸线。
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哗声隐约传来。海洋!那片蕴藏着无尽可能的蓝色粮仓!
“去海边!”秦霄做出了决定。
礁石区相对开阔,视野好,遭遇大型陆地怪物的风险较低。更重要的是,那里有贝类、螃蟹,甚至…鱼!
他带上石斧(防身和撬贝壳)、一个最大的竹筒(装收获)、还有那根简易木弓和仅剩的三支箭(以防万一),忍着背后的刺痛,再次推开围墙的活动口。
他没有选择深入森林的兽径,而是沿着相对安全的林缘地带,小心翼翼地朝着海浪声传来的方向前进。
礁石区很快出现在眼前。
黑色的嶙峋怪石犬牙交错地伸向大海,表面覆盖着滑腻的青苔和藤壶。
海浪在石缝间冲刷、拍击,溅起白色的水沫,留下一个个小小的、积着海水的石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咸腥气息。
秦霄没有贸然深入湿滑的礁石群,而是在边缘相对干燥的高处停下,仔细观察。
很快,他就发现了目标——在那些被海水反复冲刷的石缝和水洼里,吸附着大大小小的牡蛎和贻贝!
还有几只灰褐色的螃蟹,正敏捷地在潮水退去的湿漉漉石面上横行。
贝类和蟹!稳定的蛋白质来源!
他精神一振,立刻开始行动。
撬开附着在岩石上的贝类需要工具。他尝试用石斧的刃口去撬,但石斧笨重,角度不好把握,效率极低,还容易伤到自己。
他又捡起一块边缘尖锐的石片,对着一个拳头大的牡蛎边缘用力猛凿。
“铛!铛!”火星四溅,石片在牡蛎坚硬的外壳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震得他虎口发麻,背后的伤口更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该死,这么硬!”
秦霄皱眉,看着那只纹丝不动的牡蛎,有些挫败。
徒手效率太低,还容易受伤。他需要更合适的工具——一根坚固的、带尖头的撬棒!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不远处,一根被海浪冲刷上岸、手腕粗细、一头断裂出尖锐茬口的硬木浮现在眼前。
就是它了!
他走过去,费力地将那根沉重的湿木拖到一块大石旁。
用石斧费力地修整着断裂的尖端,将其削得更尖锐、更扁薄,适合插入贝壳的缝隙。这又是一番费力的折腾,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和后背的绷带。
终于,一根简陋但实用的“撬棒”成型了。秦霄拿着它,再次走向那些贝类。
他选了一个稍小的贻贝,将撬棒的尖头小心翼翼地楔入贝壳闭合的缝隙中,然后用石斧的背部充当锤子,轻轻敲击撬棒的后端。
“啵!”
一声轻响,贻贝紧闭的硬壳被撬开了一条缝隙!
秦霄眼睛一亮,手上加力,猛地一撬!
贝壳应声而开,露出里面肥嫩饱满的淡黄色贝肉!
成功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他顾不上许多,直接用手指抠出那块冰凉滑腻的贝肉,也顾不得腥咸,塞进嘴里。
鲜甜的汁液瞬间在口腔中爆开,带着海洋特有的咸鲜!虽然生食味道有些冲,但那股真实的、充满生命力的蛋白质带来的满足感,瞬间冲淡了所有的疲惫和疼痛!
“好东西!”
秦霄精神大振,立刻投入“工作”。他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拾荒者,在湿滑的礁石间小心移动,用撬棒和石斧配合,将一个个吸附在岩石上的牡蛎、贻贝撬下来,丢进带来的竹筒里。动作渐渐熟练起来,效率提升了不少。
几只螃蟹试图逃跑,但秦霄眼疾手快,用撬棒或石斧精准地将其掀翻、压住,然后迅速捏住蟹壳两侧,扔进竹筒。
竹筒很快变得沉甸甸的,里面是满满的贝类和